這一次，他的手指，點在了地圖東南角，那個“呂宋”的小島上。

“於保，你剛才，在為北疆的韃子着急。”朱見濟看向于謙，話鋒一轉，“孤問你，打仗靠什麼？”

“自然是兵糧足，三軍用命！”于謙想也不想地回答。

“說的對。”朱見濟笑道，“那如果，我們有一支軍隊，他們不用我們發糧餉，對敵人恨之骨，我們只需要給他們遞過去一把刀，他們就能替我們去咬死另一條瘋狗。這樣的仗，你說，我們打不打？”

于謙心中一，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殿下是說……呂宋的復明軍？”

“不錯！”朱見濟將那枚黑子，穩穩地放在呂宋島上。

“這第二子，名曰‘借刀’！”

“那裡的西班牙人，就是一條被我們困住的狗。而散在南洋各地的漢人商賈、流民，就是我們天然的盟友！他們的家園被占，親人被殺，他們比我們更想讓西班牙人死！”

“傳孤的命令，讓大明水師、皇家銀行南洋分號，全力支持復明軍！他們要火銃，給！要火炮，也給！甚至可以派我們的教，去教他們怎麼打仗！”

“孤要的，不是一場勞師遠征的國戰。孤要的，是一場花小錢辦大事的‘代理人之戰’！讓漢人去打紅番，我們坐收漁翁之利，既報了仇，又兵不刃地拿回南洋的控制權。這才划算的買賣！”

聽着朱見濟裡冒出的那些沒聽過的詞，旁邊的郭勇一愣一愣的，雖然不太懂什麼“代理人”，但他聽明白了，就是讓別人替咱們去拚命！高！實在是高！

朱見濟沒有停下，他又拿出第三枚赤紅的瑪瑙棋子，落在了長城沿線的大同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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