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十年，十月初。

連日的雨總算停了，晨照在紫城的琉璃瓦上，泛着淡淡的金輝。

卯時剛到，文華殿外，百已經按品級站好，準備早朝。只是如今的氣氛，和往日大不相同。自從太子監國，新政推行的速度快了好幾倍，老臣們有些跟不上，新上位的員則個個想大展拳腳，整個大明朝堂的氣氛都異常張，隨時可能發生新的變故。

“聽說了嗎？西廠詔獄昨夜走水了，那個帶頭刺殺的番僧，被燒得骨無存。”

“嘶……好好的，怎麼會走水？還是在西廠那種地方？”

“誰知道呢？也許是那些西夷妖人有什麼邪吧。不過人死了也好，省得髒了咱們大明的地。”

員們頭接耳，低聲議論着京城的秘聞。那場大婚上的刺殺，雖然被太子用強手段了下去，但餘波仍在場里擴散。

在於謙、金濂等閣重臣的隊列前，氣氛要凝重得多。他們着皇城，神擔憂。那番僧死得太蹊蹺，太子雖然以私仇的名義把事攬了下來，但東方十字軍這個詞，卻讓他們到心頭沉重。

“鐺——鐺——鐺——”

奉天殿的鐘聲響起，悠遠綿長。

百立刻停止議論，整理好冠，在贊禮的引導下，排隊殿。

眾人都以為，今天會和往常一樣，由監國太子朱見濟主持政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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