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想錯了？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他的手指在一個最角落、幾乎被忘的小屜上停住了。

屜上沒標籤。

拉開。

裡面不是藥材，是一小包用油紙裹着的深褐末。

朱見濟拈起一點，湊到鼻子下。

一爛草混着臭的味道衝進鼻子。

這味道……他聞過。

對了！

在南海那邊，那些西海來的商人上，就是這味道。

他們用來蓋住味的香料。

極西之地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大夏太監的葯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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