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見濟心裡冷笑。

“不說？”

他抓起皮袋，倒了點白結晶在手心，對着燭火。

“看着是糖，味道應該也不錯。可惜，子太烈。”

他抬眼看黑鯊，那眼神，在看一個死人。

“你不說，孤也能猜到點。能讓你這種滾刀都藏着掖着的東西，不是凡品。你說，孤把你船上所有兄弟，一個一個過來，用這玩意兒拌飯，喂他們吃，會怎麼樣？”

“你！”

黑鯊的猛的抖起來，臉上的瞬間褪的乾乾淨淨。

這是他心底最深的秘。

他最後的底牌。

他以為自己死了，就沒人會曉得。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這個大明的太子，只用一個眼神一句話，就撕碎了他所有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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