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的大朝會散了。

兒們退得乾乾淨淨。

像一群被水淹過的螞蟻，驚魂未定，暈頭轉向。

偌大的漢白玉廣場，空了。

冷風在丹陛和宮牆之間打轉，吹起幾片葉子，滿眼都是秋天的死氣。

可這風再冷，也冷不過百心裡的那片雪。

他們一堆一堆的聚着，中間卻隔着天大的。

首輔王文那幫老傢伙，一個個臉都了鐵皮，眼睛里都要炸了。

“妖言眾！這他媽就是妖言眾！”

吏部尚書何文淵嗓子得快沒了，聲音全是抖的。

“筆墨當刀槍。。。那小子是想讓全天下的老百姓，用唾沫淹死我們啊！”

王文的眼神黑的嚇人，死死着手裡的《大明日報》，骨節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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