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一日，晨。

那場埋葬了無數野心與謀的大雪，停了。

太出來了。

金燦燦的鋪在紫城的琉璃瓦上，晃的人睜不開眼。

一切都像是被洗過一遍。

乾淨的有點不真實。

但這只是皮。

閣議事廳里，空氣比冰窖還冷。

于謙和沈煉坐在朱見濟的下首，誰都沒吭聲，只是捧着手裡的熱茶，讓那點溫度烤着冰涼的指尖。

贏了。

贏了之後呢？

怎麼收拾那個謀逆的廢帝，怎麼置那個至今還佔着太後名分的人，才是眼下最棘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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