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學”。

一句問話，燒紅的鐵釘一般，狠狠的釘進了奉天殿的死寂里。

這四個字不響。

甚至有點。

可它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文們，集啞了火。

跪在地上的王文抬起頭，皮子了，沒出半個字。

他準備好的一肚子經史子集，一麻袋的祖宗規矩，全廢了。

像個帶兵的大將軍，結果人家本不跟你正面打，扭頭一把火燒了你的糧倉。

學？

學不就是讀書么。

讀聖賢書，明聖賢理，修齊家治國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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