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說他嚇傻了，你怎麼接？

“孫兒心裡慌，就跟瘋了一樣，把他們都趕走了，就沒人能害我了。。。皇祖母，孫兒錯了，您罰我吧！千萬彆氣壞了子！父皇知道了會心疼的！”

他把姿態低到了塵埃里。

把一切都推給病後的恐懼和孩子的胡鬧。

孫太後一口氣堵在口，不上不下。

總不能對着一個哭的鼻涕眼淚一把抓的九歲孫子說“你不許害怕，你得懂事”吧？

那不是人乾的事。

曹吉祥眼珠一轉，還想開口。

朱見濟接下來的話，堵死了他所有的路。

“而且。。。而且。。。”

朱見濟抬起掛滿淚痕的小臉，眼睛里滿是純真的困和後怕。

“孫兒讓人清他們東西的時候，還。。。還發現了一些很髒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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