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小人是這個村子的住戶，小人牛二，住在村東頭第二家！”自稱牛二的男人，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好，牛二，我問你，村子里到底發生何事？”陸辰繼續盯着牛二，牛二說話雖然戰戰兢兢，但是似乎並沒有作偽，對於有着審訊經驗的陸辰來說，如果牛二不說實話，陸辰通過微表還是能察覺到一些的。

“前天夜裡，村子里來了好多騎馬的士兵，進村就開始殺人，搶劫，小人害怕，就從家中後窗跳了出去，躲到了山裡，今日才敢回來！”牛二依舊是戰戰兢兢，磕磕的說道，同時磕頭如搗蒜，“大人，小人真的不是探子啊！”

“我來問你，那些人是如何裝扮？”陸辰繼續問道。

“小人沒有看清，那些人進村就開始殺人，小人沒敢多看，鑽出後窗就跑了！請大人給小人做主，給全村人報仇啊！”牛二依舊磕頭如搗蒜一般，額頭已然有鮮流下，更是涕淚橫流。

“都不知道是何人所做，本座如何幫你報仇？”陸辰手攙扶起牛二問道。

“小人，小人記得那些人頭上都帶着氈帽，腦後有辮子，騎着馬！”牛二抹着眼淚說道，“而且那些人劫掠完村子往東邊去了！”

“哦？你剛才不是說沒看清楚嗎？現在怎麼又說往東邊去了？你這前後說的有些矛盾啊！”陸辰看着牛二笑着說道。

“啊！是小人躲在山上樹後看到的！”牛二急忙辯解道。

“那你告訴我，是山上哪棵樹後面能藏住你？”陸辰說著手指了指村子的後山，後山確實有不樹木，但都是碗口細的柞樹，那玩意能擋住人么？而且此時已經是初秋季節，樹上的葉子也不多。

“而且，一個村民，雖說衫襤褸，但是大多都是材單薄，你這廝厚實，還有你這臉，明顯是煙熏塗畫的，這村子只是被劫掠，沒有被燒，哪來的濃煙？”陸辰指着牛二鼻子一頓喝問，直接問的牛二“呃”了半天，無言以對。

“跟我這滿胡謅！說！到底是何人派你來的！”陸辰雙目寒閃爍盯着牛二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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