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便到了院子外。小石頭嚇得臉發白，一把拉住顧清影的角，低聲催促：“快躲起來！他們可不會管你是不是病人！”

顧清影沒有立刻行。迅速掃視這間破敗的屋子。四面風，本無可藏。那群巡城兵絕非善類，一旦闖，以現在的狀況，很難應付。

目落在屋子角落堆放的幾捆枯草上，心頭掠過一個想法。

“別慌。”顧清影聲音沙啞，帶着年特有的虛弱，卻出一鎮定。掙開小石頭的手，反而朝着門口走了幾步，然後猛地劇烈咳嗽起來，子搖搖墜，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咳咳咳……水……水……”出手，指尖抖，指着桌上一個空碗。

小石頭一愣，不明白要做什麼，但見咳得撕心裂肺，也顧不上多想，連忙跑去給倒水。

就在這時，幾名全副武裝的巡城兵已經破門而。他們上帶着一煞氣，眼神警惕地掃視屋。為首的，是個刀疤臉的伍長，他鼻子皺起，嫌惡地看了看屋的髒。

“喂！裡面的人！都出來！”刀疤臉伍長聲喝道。

小石頭嚇得手一抖，水碗差點摔在地上。他連忙舉起雙手，結結：“軍爺……軍爺饒命！我們……我們都是良民！”

顧清影依舊在咳，子晃得更厲害，似乎下一刻就要昏厥。的臉上泛着不自然的紅，呼吸急促而艱難，活一個病膏肓的癆病鬼。

“哼！又是這些窮酸鬼！”一個士兵罵了一聲，上前準備搜查。

刀疤臉伍長卻擺了擺手，攔住了他。他走到顧清影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着，眼中閃過一狐疑。他嗅了嗅空氣中的藥草味，又看了看顧清影蠟黃的臉和那副隨時都會斷氣的模樣，最終，眼中只剩下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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