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您曾教導弟子，修行之人，當有所為，有所不為。”凌清墨抬頭，眼中閃過堅定，“弟子不知值不值得，但弟子知道，這是弟子該做的事。”

碧波真人看着，良久，最終化作一聲長嘆：“好孩子……去吧。無論你作何選擇，師叔都支持你。”

“多謝師叔。”凌清墨躬一禮，轉離去。

碧波真人着的背影，久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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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鏡湖。

與上次會盟不同，此次湖畔只有五座營帳，分別代表水月仙宗、天劍門、紫霞宗、赤炎谷、碧水閣。各宗代表人數也大大減，但個個氣息沉凝，顯然都是宗門銳。

“凌道友，李盟主還未回來？”天劍門的趙無極見到凌清墨，關切問道。

“師兄傷勢未愈，還在療傷。”凌清墨搖頭，“此次會盟，由弟子代為主持。”

趙無極點頭，沒有多問。如今局勢，已容不得他們計較這些細枝末節。

眾人進中央營帳，各自落座。

“諸位，閑話敘。”凌清墨率先開口，將黑袍人老巢在黑煞淵、正在修建祭壇、準備月圓之夜開啟“萬穢之門”的消息，詳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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