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詭錄_第1348章 竊道之瞳(1)
“察豎瞳”通道,口狹窄,里卻別有天。
與之前那條寬闊、殘破、充斥着戰鬥痕迹與死亡氣息的巨型主廊道不同,這條通道更加“緻”、“純粹”,也更為“肅穆”、“靜謐”。兩側的廊壁,不再是糙、布滿裂痕的玉石,而是換了更加細膩、溫潤、呈現出深邃、純凈的、宛如最上等藍寶石般澤的、奇異晶材質。晶表面如鏡,倒映着通道那永恆流淌的、幽藍與銀白織的芒,使得整個通道,彷彿置於一條被凝固的、緩緩流的星河部。
通道筆直,向前延,一眼去,似乎沒有盡頭。空氣中瀰漫的那粘稠、冰冷的“水”行靈氣,在此地變得更加純、凝練,甚至形了一種如同實質靈般的阻力。但更奇異的是,這靈氣中,那種沉重的、令人抑的“死寂”與“悲傷”之,似乎減弱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古老、浩瀚、卻又帶着一種“非人”般的、純粹的、冰冷的、記錄、察、凈化的、法則韻律。
阿土與凌清墨,在踏通道的瞬間,便不約而同地,放緩了腳步,收斂了所有外放的靈力與道韻波,只是以最純粹的、契合“玄冥”與“守護”真意的、斂的道心,去應、適應、融這奇特的環境。
“此地……不簡單。”凌清墨(偽裝)以神識傳音,幽藍的眸子,警惕地掃過兩側那如鏡、倒映着兩人模糊影的晶廊壁。能清晰地覺到,這看似平靜、麗的通道深,似乎潛藏着某種無形的、更加高級的、及法則層面的、監視與探查力量。方才擊殺“黑煞島”匪徒時,並未完全展“滄浪”真意與“玄冥鎮圭”的全部威能,刻意將力量制、偽裝在“築基”範疇,便是不想在此地留下過於醒目、異常的“痕迹”。
“嗯。”阿土(偽裝)點頭,目沉靜地向通道深。他掌心的“玄冥道鑒”之石,在此地,竟散發出一種奇異的、興與的微弱波,彷彿嗅到了“同類”或“養分”的氣息。而眉心“玄淵之契”印記傳來的、那種模糊的“指引”與“呼喚”,在進這條通道後,也驟然變得清晰、強烈了許多,彷彿目的地,就在前方不遠。
“此地法則,偏向‘記錄’、‘察’、‘凈化’,與‘玄冥道鑒’、‘玄淵之契’,乃至碧波師伯提及的、‘玄冥’大道中關於‘滌盪虛妄’、‘記錄真實’、‘凈化歸藏’的一面,極為契合。”阿土傳音分析道,“看來,我們選對了路。這條通道,恐怕通往這‘玄淵水府’中,一極為重要的、用於‘監察’、‘記錄’、乃至‘凈化’水府外、乃至可能涉及更廣闊天地區域的、核心樞紐或法則節點。”
兩人不再多言,保持着最高程度的警惕,繼續向前。
通道似乎無窮無盡,但兩人能覺到,他們並非在原地踏步。那的晶廊壁之上,並非完全空白。每隔一段距離,便會出現一些極其細微、複雜、彷彿天然生、又似人為銘刻的、散發著微弱靈的、符文、道紋、乃至一些更加象的、如同星圖、脈絡、影流軌跡般的奇異圖案。
這些圖案,看似雜無章,但若以心神沉浸、應,卻能從中“讀”到一些支離破碎、卻又蘊含著龐大信息的、關於這片“玄淵水府”的、零碎記錄:某偏殿的靈力流轉圖譜、某條暗河的能量汐規律、某個區域殘留的、極其古老的、與“水”行相關的法則烙印碎片、甚至……一些更加模糊、扭曲、彷彿記錄著上古那場與“混沌歸墟”侵蝕者戰鬥的、只鱗片爪的、慘烈畫面與法則對抗的“迴響”!
這些信息,如同被時與某種力量切割、打散的、古老卷宗的殘頁,散落在這條通道的“牆壁”之上,等待着能夠理解、解讀它們的人,將其重新拼湊、還原。
阿土嘗試着,以“玄冥道鑒”之石為介,去應、捕捉、記錄這些牆壁上流淌的、零碎的信息流。“道鑒”不愧為“記錄”、“承載”因果信息的奇,對這些散落、破碎的信息,似乎有着天然的親和與“吸攝”能力。雖然以他目前的掌控,還無法瞬間解析、理解其中蘊含的全部奧秘,但至,能將那些一閃而逝的圖案、符文、影軌跡,如同“拓印”般,暫時記錄下來,留待日後慢慢參詳、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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