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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硯詭錄_第1200章 隙中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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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無聲,唯有彼此重艱難的息,在狹窄的石室中回,如同垂死野的哀鳴。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腥味、丹藥的苦清香,以及一種岩石自散發出的、冰冷的、帶着鐵鏽氣息的陳舊味道。

阿土背靠冰冷糙的岩壁,覺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撕裂般的疼痛。墨硯反噬帶來的神魂衝擊尤未平息,腦海中那些混的戰場殘響、凄厲的哀嚎、怨毒的詛咒,如同附骨之蛆,時時現,攪得他心煩意,幾作嘔。他咬牙關,強忍不適,引導着“雲水還靈丹”化開的暖流,一遍遍沖刷着損的經脈,滋養近乎枯竭的丹田。心口的淡金印記散發著溫潤而堅韌的力量,如同定海神針,穩住他搖搖墜的神魂,也緩緩修復着的創傷。但這印記之力似乎也消耗頗巨,芒比以往黯淡了許多。

旁,凌清墨的狀況同樣糟糕。盤膝而坐,雙目閉,長睫微,臉蒼白如紙,不見一。強行施展“極寒封絕”這等高階法,又噴出,已是傷及本源。此刻縈繞的淡藍水汽稀薄斷續,氣息微弱而紊,顯然在勉力維持《水雲訣》的運轉,煉化藥力,修復着近乎碎裂的經脈和氣海。石室中水行靈氣稀薄,對恢復尤為不利。

時間在極度的痛苦與緩慢的恢復中緩慢流逝。石室外,那地底傳來的、如同心跳般的沉悶脈,並未因他們的重傷而停歇,反而愈發清晰、規律,彷彿某個沉睡了無盡歲月的龐然巨,正緩緩調整着呼吸,準備蘇醒。每一次脈傳來,石室岩壁都隨之微微震,簌簌落下細微的塵埃。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更久。阿土率先緩過一口氣,靈力恢復了一,雖然微弱如風中殘燭,但總算離了立刻崩潰的邊緣。他緩緩睜開眼,眼前依舊有些發黑,但神識已清明許多。他第一時間看向旁的凌清墨。

凌清墨依舊在定,氣息依舊微弱,但比之前平穩了些許,臉上也恢復了一極淡的前的地面上,凝結着一小灘暗紅跡,那是噴出的,此刻已微微發黑。阿土心中微沉,損耗非同小可,非尋常丹藥和短期調息所能彌補,師姐此次傷之重,恐怕需要長時間的靜養和珍稀靈藥才能恢復。

他移開目,開始打量這暫時的避難所。石室不大,約丈許方圓,頂部高約兩人,岩壁糙,布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迹。角落裡散落的骨早已風化,輕輕一便會化為齏。石室最深,那道微風的裂,引起了他的注意。

很窄,最寬也不過兩指,斜向上延,不知通往何。但正是這細微的氣流,帶來了石室外的一清新空氣,也證明此地並非完全封閉,或許另有出路。

阿土掙扎着,扶着岩壁,緩緩站起。每一下,都牽扯着全傷勢,痛得他齜牙咧。他蹣跚着走到裂前,湊近細看。裂漆黑一片,深不見底,但確實有微弱的氣流湧出,帶着一……極其微弱的、乾燥的、不同於石室陳腐氣味的特殊氣息?有點像……沙土被暴晒後的味道,又帶着點淡淡的、類似金屬鏽蝕的氣味。

他嘗試將一微弱的神識探,裂狹窄曲折,神識前行艱難,但延了約莫十餘丈後,似乎豁然開朗,知到了一片相對空曠的空間,而且……那裡的空氣流似乎更強一些,約還有……?非常微弱,彷彿是某種礦石發出的幽

“有出路……”阿土心中升起一。這裂或許無法讓人通過,但其連接的所在,很可能與外部相通,或者通往山部其他空間。這或許是他們擺當前困境、前往地圖終點的另一條路,至是一個備選。

就在他凝神知裂時,懷中的墨硯,再次傳來異。這一次,並非警示或共鳴,而是一種極其細微的、帶着求的震。而且,震指向的,並非裂,而是……他懷中,那幾塊來自地火毒蠍巢附近的、暗紅的礦石碎片。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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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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