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僅存的‘雲水還靈丹’和‘清蘊護心散’，對恢復靈力和穩定傷勢有些助益。”將其中一個玉瓶遞給阿土，自己拿着另一個，倒出一粒龍眼大小、散發著淡淡水汽和清香的淡藍丹藥，服了下去，然後閉目調息。

阿土接過玉瓶，手冰涼。他沒有客氣，深知此刻恢復實力才是第一要務。拔開瓶塞，一更加濃郁的葯香撲面而來，令人神一振。瓶中只有三粒丹藥，呈白，表面有氤氳華流轉，正是雲水宗有名的療傷靈丹“雲水還靈丹”，對鍊氣期修士而言，堪稱保命良藥。他倒出一粒服下，丹藥口即化，化作一溫和卻沛然的暖流，瞬間湧向四肢百骸，滋養着乾涸的經脈和損的臟腑，同時快速轉化為純的靈力，匯近乎枯竭的丹田。

不敢耽擱，阿土也立刻盤膝坐下，將“地樞令”置於膝上，一手握着依舊散發微的殘破墨硯，一手訣，默默運轉《地元真解》。丹藥之力與功法同運，開始緩慢而堅定地修復着的傷勢。心口那淡金印記也微微發熱，散發出一溫潤的力量，融藥力之中，加速着恢復過程，尤其是對神魂的滋養，效果顯着。

凌清墨則在運轉《水雲訣》，吸納着岩中還算充裕的水行靈氣。為真傳，功法妙，又有丹藥相助，蒼白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紅潤，氣息也漸漸平穩下來。

岩中陷了寂靜，只有外約傳來的澗水奔流聲，以及兩人悠長而輕微的呼吸吐納之聲。時間在療傷中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依舊是一片深沉黑暗，似乎離天亮還早。阿土率先從深度調息中醒來。雲水還靈丹藥力非凡，配合《地元真解》和淡金印記，他的傷勢已然穩定下來，不再惡化，破損的經脈得到初步滋養，丹田中也重新匯聚了約莫全盛時期一的靈力。雖然依舊虛弱，但至有了行和施展簡單法的能力。

他睜開眼，眸中一閃而逝，比之前更加沉凝。這次絕境掙扎，雖然險死還生，但吸收了古戰場一純粹戰意，神魂似乎更加堅韌，對靈力的掌控也圓融了一。只是依舊沉重，傷還需長時間調養。

他看向旁的凌清墨。依舊在定之中，周縈繞着淡淡的藍水汽，如同籠罩在一層薄霧之中，氣息平穩悠長，顯然傷勢也在快速恢復，且修為本就高於阿土，恢復起來或許更快。

阿土沒有打擾，輕輕起，活了一下僵麻木的四肢，開始仔細探查這個臨時的避難所。

岩不大，他很快走了一圈。除了口附近，深頗為乾燥。壁是堅實的岩石，沒有裂或別的出口。地面除了那幾塊圓石，空無一。他又走到口，小心撥開藤蔓向外去。

外面依舊是濃重的夜，澗水在下方轟鳴奔流，水汽撲面。遠黑煞山的方向，那片暗紅的天空似乎已經消散，或者被山嶺遮擋看不到了。那種籠罩天地的抑和惡意窺視也消失了，但阿土心中那弦依舊繃。墨硯雖然不再滾燙，暗紅暈也微弱到幾乎看不見，但那淡淡的悲傷與警惕意念，始終縈繞不散，提醒着他危險並未遠離。

忽然，他目一凝。藉著外極其微弱的天和水面反，他注意到，在口側靠近水面的岩壁上，似乎有一些……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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