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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硯詭錄_第1182章 冷壁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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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坐在冰冷岩壁上,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火辣辣的痛楚。阿土臉蒼白如紙,額角冷汗涔涔,但眼神卻異常清明,甚至帶着一劫後餘生的銳利。

,“封魔訣”的基礎周天循環已勉強建立。靈力如同乾涸河床中重新匯聚的細流,緩慢而堅韌地流淌過破損的經脈,帶來修復的麻與依舊刺痛的撕裂。丹田,那團帶着混沌澤的氣旋緩緩旋轉,雖然黯淡,核心那點灰濛濛的“奇點”卻穩定存在,如同定海神針,讓整個氣旋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厚重與包容。神魂的撕裂依舊,但至意識清晰,不再有沉淪黑暗的眩暈。

重傷未愈,戰力十不存一,但至,有了行與思考的能力。

阿土的目,首先落在前的墨承(墨硯)與手中的封魔爐上。

墨承硯依舊布滿細微冰裂紋,溫潤白黯淡,傳遞出的意念微弱而沉眠,但硯台表面,那層新生的、帶着玉石澤的淡薄白,卻頑強地籠罩着硯,並與前方幕缺口那片微弱的“鎮域”之遙相呼應。阿土能覺到,墨承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吸收着地脈空間中稀薄的靈氣,以及……從幕缺口“鎮域”區域反饋回來的、一極其純的、帶着封印本源氣息的能量,進行着艱難的自我修復。這個過程很慢,但確實在發生。

“承天載道之印殘片……”阿土心中默念那神秘殘念告知的真名。墨承,承載天意,記載大道之印。僅僅是一塊殘片,便有如此威能,那完整的“印”,又該是何等模樣?它為何會碎裂?又為何會流落到凌家,被當做一方普通古硯傳承?

封魔爐的狀況則更糟。爐灰撲撲,裂紋布,爐死寂一片,連最基本的靈力波都微不可察。只有以心神細細應,才能察覺到爐最深,那一點幾乎熄滅的、帶着灼熱餘溫的“火星”。那是“真火”的餘燼,也是封魔爐的本源所在。它需要“地脈靈髓”或“同源之”溫養,否則這點餘燼也可能徹底熄滅,屆時封魔爐將淪為凡鐵,甚至崩碎。

“地脈靈髓……”阿土苦笑。這等天材地寶,他只在一些古老雜記中見過隻言片語的記載,據說只在地脈核心、靈氣極度凝聚之,歷經萬年方有可能孕育出一滴,有活死人、白骨、滋養萬本源之奇效。他此刻地脈深不假,但這封印空間詭異,靈氣雖純卻稀薄,且被邪穢污染,哪裡去尋地脈靈髓?至於“同源之”,更是毫無頭緒。封魔爐的來歷,恐怕比墨承更加神秘。

將兩件寶小心收好,阿土掙扎着,扶着岩壁,緩緩站起。雙,眼前發黑,他不得不停頓片刻,才勉強站穩。

他必須行。此地絕非久留之地。缺口深那恐怖存在只是暫時沉寂,隨時可能再次發。而且,凌清墨還在上層封印平台,生死未卜。他必須找到出路,或者至,找到更多關於修復封印、關於“月淵”和“葬星”的線索。

環顧四周。這地底空間除了前方那面巨大的幕“天垣壁”和其上的缺口,似乎空無一。岩壁糙冰冷,地面是堅的、帶着金屬澤的黑岩石,有細微的符文痕迹,但大多已模糊不清,被歲月和邪穢侵蝕。

阿土的目,最終落回幕本,尤其是缺口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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