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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硯詭錄_第717章 石穴暫歇,暗夜凶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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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低沉古老的唱,似乎就是從這巨大的瘤中發出,通過水流,回在整個幽暗的河底。唱的語調古怪拗口,李奕辰完全聽不懂,卻能清晰地到其中蘊含的緒:那是被囚千萬年的憤怒,是被吞噬、神魂被剝離的不甘,是對生命與鮮的無盡,以及……一種深骨髓的、對某個特定存在的、刻骨銘心的怨恨!

這怨恨的對象,似乎並非指向某個人,而更像是一種“職責”,一種“封印”,一種“宿命”……

就在李奕辰的意識,即將被這無盡的怨念與黑暗徹底吞噬時,幻象再次變幻。

他“看”到,在那古老祭壇的一角,慘白的巨骨隙中,斜着一——正是他手中這半截骨笛的另一半!那半截骨笛,似乎是以某種巨大生靈的指骨製,通漆黑,笛雕刻着更加完整、也更加邪異的圖案,笛孔約有暗紅的幽流轉,與祭壇中心那龐大瘤的“呼吸”同步明滅。而在那半截骨笛旁邊,祭壇的骨面上,似乎還用某種暗紅的、彷彿乾涸料,勾勒着一個簡陋的、殘缺的圖案——那圖案,依稀是一個扭曲的、如同鬼臉般的符號,與封靈硯硯蓋側,那被月華清輝稍稍制的、猙獰鬼臉的圖案,竟有七八分相似!

是了!這骨笛,果然是祭壇之,是那水下存在的一部分,或者是控制、通它的介!而封靈硯,似乎與這祭壇,與這骨笛,與那水下存在的怨恨源頭,有着某種秘的、古老的關聯!

未等李奕辰細想,幻象轟然破碎!

冰冷粘稠的河水、無盡的骸、古老的祭壇、龐大的瘤黑影、殘缺的骨笛和鬼臉圖案……所有的一切,如同被打碎的鏡面,化作無數碎片,消散在虛無之中。

“嗬——!”

李奕辰猛地睜開雙眼,如同溺水之人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息着,冷汗瞬間浸了全。心臟狂跳,如同擂鼓,在寂靜的石中清晰可聞。手中的骨笛,不知何時變得滾燙,那暗紅的幽已然熄滅,但殘留的冷與怨恨氣息,卻彷彿烙印在了他的掌心,揮之不去。口的封靈硯,悸也驟然加劇,冰寒的氣息大盛,彷彿剛剛飽餐了一頓,卻又帶着某種躁不安,彷彿在“”更多。

是幻象?還是……骨笛中殘留的、屬於那水下存在的記憶碎片,因與封靈硯的共鳴,被他這守硯人脈(雖然稀薄)所知?

李奕辰臉煞白,背心已被冷汗。幻象中的場景,尤其是那祭壇、那瘤黑影、那殘缺骨笛旁的鬼臉圖案,以及那無盡的怨恨唱,如同最深刻的夢魘,烙印在他的腦海,帶來難以言喻的震撼與寒意。

裂魂谷地下暗河深,竟藏着如此恐怖詭異的存在!那祭壇,那瘤,絕非凡俗!而封靈硯,竟似乎與其同源,或者說,曾是對立、鎮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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