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詭錄_第690章 絕地逢生,地脈指引(1)
石,空氣凝滯得如同固。楚離的話語落下,如同投死水的石子,激起一圈圈無聲的漣漪。生路?真的存在嗎?外是三名窮凶極惡、修為遠超他們的幽影教殺手,其中更有一名金丹修士坐鎮。他們五人,傷重力竭,如同風中殘燭,隨便一個築基殺手,恐怕都能將他們全部留下。
然而,沒有人質疑楚離的決定。絕境之中,停滯即是死亡。哪怕只有一線微,也必須抓住。
柳清音輕輕將紫鳶扶靠在自己肩上,讓盤膝坐好。紫鳶依舊昏迷,但氣息平穩悠長,眉心那點溫潤的土黃印記,如同黑夜中的孤燈,散發著微弱卻頑強的暈,也帶給一微弱的暖意。柳清音能覺到,紫鳶那厚重溫和的力量,正在以極其緩慢卻堅定的速度,修復着破損的基,這讓心中稍安。
沈星河躺在地上,口微微起伏,面如金紙,但眼中那微弱的神采,比之前明亮了些許。他勉強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腰間一個不起眼的灰布袋,翕,聲音低微得幾乎聽不見:“裡面……有‘斂息符’……三張……或許……有用……”
柳清音連忙取下布袋,從中取出三張暗淡、符文古拙的黃符籙。這斂息符品階不高,但出自沈星河之手,效果比市面上的普通貨要好上不,能在短時間極大收斂自氣息和靈力波,是潛行匿的常用符籙。只是此刻他們人人帶傷,靈力波和氣難以完全掩蓋,效果要大打折扣,但總好過沒有。
楚離接過符籙,分給柳清音和石猛一人一張,自己留下一張。他看向依舊昏迷的紫鳶,略一沉,將紫鳶那張暫時收起。紫鳶此刻氣息與地脈相合,自波就極為晦,或許不需要。
“石猛,開路。清音,帶着紫鳶和星河,跟我。一旦暴,不要回頭,用遁符!”楚離聲音得極低,赤眸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被石塊遮掩的口,“走!”
石猛點頭,深吸一口氣,本就魁梧的軀似乎又膨脹了一圈,渾賁張,將傷口崩裂的疼痛強行下。他出那隻完好的手,小心翼翼地、極慢地撥開堵在口的石塊,沒有發出毫聲響。銅鈴大眼過隙,警惕地觀察着外面。
夜深沉,月被濃厚的、稀薄了許多但仍未散盡的灰黑毒瘴過濾,只剩下慘淡的微,勉強勾勒出石林嶙峋怪異的廓。風聲嗚咽,如同幽魂哭泣,遠似乎有夜梟的怪,更添幾分森。先前那如同毒蛇爬行般的“沙沙”搜索聲,已經遠去,但並未消失,依舊在石林深約回,彷彿無形的絞索,緩緩收。
石猛確認近無人,回頭對楚離點了點頭,率先側出口,銅錘反握,伏低,融一塊巨石的影中,警惕地環顧四周。楚離隨其後,赤紅的眸子在黑暗中如同兩點微弱的炭火,神識如同角般謹慎地向外延,應着周圍每一異常的靈力波和殺意。
柳清音一手攬着昏迷的紫鳶的腰,另一隻手攙扶着勉強能站立、但幾乎將全部重量都在上的沈星河,艱難地挪出口。將斂息符拍在自己和沈星河上,符籙微一閃,兩人的氣息頓時微弱下去,幾乎與周圍環境融為一。楚離也將斂息符拍在上,赤發紅的醒目特徵在夜和符籙作用下,也變得模糊不清。
五人如同夜中的幽靈,藉著嶙峋怪石的影,朝着與搜索聲相反的方向,也就是裂魂谷更深的側翼,緩緩移。他們不敢,不敢快速奔跑,甚至不敢發出稍大的呼吸聲,只能一步一頓,在碎石和枯骨間艱難穿行。每一步,都牽扯着傷口,帶來鑽心的疼痛,但無人吭聲,只有抑到極致的息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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