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行在扭曲的空間碎片之間，紫鳶的應時強時弱。

與祭壇相比，前方那讓心悸的波更加晦，彷彿隔着層層紗幕，又像是被某種力量刻意遮掩。四周的景象變化得愈發詭異——有時是倒懸的城市廢墟，斷壁殘垣上凝固着黑的火焰；有時是一片無聲綻放又瞬間凋零的明花海；甚至有一次，們看到了一段不斷循環的畫面：一位古裝子在月下舞劍，每一招每一式都妙絕倫，但的臉始終模糊不清，而最後一劍總是刺向自己的咽，然後畫面崩碎，重新開始。

“這裡殘留的時空印記太多、太了。”蘇慕婉神凝重，“不要長時間注視任何一景象，以免心神被其中的殘念拖。”**

紫鳶點頭，將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心口星痕和手背印記傳來的微妙牽引上。寂塵劍在手中低鳴，劍的暗藍暈不時流轉，似乎在本能地抵着周圍空間中無不在的混侵蝕。

就在們繞過一片懸浮的、布滿蜂窩狀孔的巨大岩石時，紫鳶的腳步忽然一頓。

“等等。”低聲道，目銳利地掃向側前方一片不斷變幻着彩的霧氣。“有人跟着我們。”

蘇慕婉眼神一凝，不聲地靠近，神念如同水波般悄然盪開。然而，在這混的空間中，神念的探查到了極大幹擾，彷彿陷了粘稠的泥沼，知範圍不足平時的一。**

“確定？”傳音問道。**

“嗯。”紫鳶的手指微微收，握住了劍柄，“不是通過神念知的。是寂塵劍……還有我手背的印記。剛才有一瞬，它們對那個方向產生了一種很微妙的排斥，就像……遇到了同源但質相反的力量。”**

同源但相反？蘇慕婉心頭一沉，想起了祭壇那個神秘子留下的氣息。難道是？一直跟在後面？

“繼續走，當沒發現。”蘇慕婉神不變，傳音道，“找個合適的地方。”**

兩人假裝無事發生，繼續向著應的方向前行。紫鳶依舊用劍意和印記應着後，那微妙的排斥時時現，對方的蹤跡藏得極好，但在這充斥着“歸墟”與“混”氣息的環境中，同樣掌握着部分“歸墟”力量或相關品的追蹤者，就像黑夜中的另一盞燈，難以完全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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