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詭錄_第291章 少年阿石(1)
阿石怔怔地站在原地,掌心還殘留着默言石方才滾燙的,識海中那浩瀚的信息洪流雖已平復,卻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源初古硯”、“星髓”、“無之”、“易之理”、“吞噬之影”……這些陌生的詞彙帶着沉重的分量,得他有些不過氣。他低頭看着手中這塊看似普通的黑石,它此刻溫順而冰涼,彷彿剛才那驚天地的共鳴只是一場幻夢。
然而,部落外依稀傳來的、劫後餘生的族人們帶着敬畏的低語,以及山石壁上那依舊散發著微弱能量波的刻痕,都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真實的。他,一個河邊撿石頭的年,莫名地為了某種宏大傳承的背負者。
接下來的日子,阿石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不再是那個可以獨自在河邊發獃的“石伢子”,而是被整個部落尊稱為“守石人”的阿石長老。巫祝將部落歷代傳承下來的、刻畫在皮和甲上的古老符號盡數搬到了他的山,期他能從這些先祖的留中,找到與“真言”力量的聯繫。
阿石沒有推辭。他白天跟隨巫祝學習那些晦的、大多用於祭祀和占卜的部落符紋,夜晚則抱着默言石,將心神沉其中,仔細梳理、消化着那次“星髓初醒”時湧的知識碎片。
他發現,部落傳承的符紋,雖然糙原始,卻契合著某種基礎的法則韻律,像是懵懂孩對天地規律的模仿。而默言石中蘊含的“真言靈紋”,則更加本質、更加妙,彷彿直接闡述了法則本。兩者並非割裂,而是如同溪流與江河的關係。
他開始嘗試。不再是無意識地刻畫,而是有意識地將部落符紋的“形”,與真言靈紋的“意”相結合。他用代表“生長”的部落祈靈符紋為基,融了真言中關於“生命元氣流轉”的靈紋結構,小心翼翼地在外一塊試驗用的青石上刻畫。
第一次,青石毫無反應。
第二次,符紋亮起瞬間即滅。
第十次,當他調整了最後一筆的韻律,將自一微弱的神力如同引導線般注其中時——
“滋……”
青石上的複合符紋驟然 亮起 和的 綠!一 盎然的 生機 瀰漫開來,符紋 周圍 一尺見方 的 枯黃草地,竟 以 眼可見的速度 出 新綠!雖然 效果 僅持續了 數息,範圍 也 極小,但 這 無疑 是 一次 功 的 創造!
阿石的心臟狂跳起來。他找到了方向!真言靈紋是“理”,部落符紋是“橋”,而他的神意志與默言石,則是點燃這一切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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