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詭錄_第243章 歸噓迴響(2)
同時,他也約捕捉到,在凌素心所在的“瞳孔”位置,正散發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波:一種是凌素心悉的、帶着守護意志的溫暖波,雖然微弱,但堅韌地存在着;另一種,則是一種極其古老、 冰冷而毫無緒的掃描般的意念波,正從某個無法描述的“高”降下,過凌素心所在的“瞳孔”,細緻地觀察着這個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織者”……真的存在!而且,它正在“看”!
玄的意識劇烈震,幾乎要被這恐怖的真相撕裂。他強忍着崩潰,將一道包含警告與堅守意念的微弱信息,順着與凌素心的脈聯繫,力投向那“瞳孔”的方向:
“素心!堅持住!‘織者’在注視!守住本心!”
信息發出的瞬間,溯源陣不堪重負,轟然破碎!玄噴出一口鮮,癱倒在地,神遭重創,但眼中卻燃燒着決然的火焰。真相雖然可怕,但至,他知道了敵人是誰——或者說,是“什麼”。
而在星殞之地核心,化為法則之眼瞳孔的凌素心,在同一時刻,清晰地收到了玄的警告。也更清晰地到了那來自“高”的、 冰冷的注視。那注視沒有惡意,也沒有善意,只有一種…純粹的好奇與記錄,如同科學家觀察培養皿中的微生。
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與渺小包裹了。但腕間,那由星鑰與心源之火融合而的印記,卻在此刻散發出更加溫暖的芒。李奕辰的犧牲,祖父的堅守,守碑人的使命,玄的決然……這些屬於“人”的與意志,在此刻,為了對抗那冰冷注視的、最強大的壁壘。
“我,凌素心,曾是星鑰執掌者,如今是法則之瞳。”的意念在冰冷的注視中,如同星火般閃爍,“我的觀察,將帶着‘人’的溫度。我的存在,本就是對‘冰冷造’的答案。”
那高的注視,似乎…微微停頓了一瞬。
歸墟的深,暗流依舊洶湧。但一縷由人類意志點燃的星火,已在這宏大的實驗場中,頑強地亮起。觀察與被觀察,創造與被創造的關係,正在被一個嵌“瞳孔”的變量,悄然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