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宇宙海之主的第七日，雲舒發現一件尷尬的事——長鬍子了。

不是真的鬍鬚，而是知共的副作用。蘇瑤在鎮迴印里的原初寂主時，神魂被虛無之核的戾氣刺了一下，痛得皺眉。於是遠在界外之舟另一端煎藥的雲舒，臉頰上同步浮現出同樣的痛覺，就像被看不見的針扎了一下。

這就是雙生之契的代價。母親的聲音從舟傳來，帶着無奈，你們共的不止權能，還有五、緒、甚至……壽元。

雲舒了還在幻痛的臉頰，苦笑：所以我現在是宇宙海第一個鍊氣期就長皺紋的主母？

是共主。蘇瑤的聲音在識海響起，帶着疲憊，別用詞，那些老古董會挑刺。

話音剛落，終焉寂主的傳音就在萬界炸開：雙主並立，何統！雲舒，你不過鍊氣螻蟻，有何資格與我等並列？

雲舒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回懟：就憑我能親得道主神魂顛倒，你們能嗎？

萬界寂主集沉默。

這確實沒法反駁——它們修了億萬年無道，連是什麼滋味都忘了。

但打臉來得比傳音還快。

第八日，宇宙海邊緣發虛無之疫。這是一種比寂滅更恐怖的現象：質、能量、法則、甚至本，都會逐漸被替換。最可怕的是，染源竟是原初寂主被收服前留下的最後一縷執念。

它不服。蘇瑤站在疫區的邊緣，迴印在頭頂瘋狂旋轉，它覺得有是錯，所以想證明——有者，終將被虛無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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