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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625章 帝痛哭失仲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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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父——!!!”

一聲不似人聲的、彷彿從靈魂最深生生撕裂出來的悲吼,猛地從年輕皇帝的腔中炸開!那聲音如此凄厲,如此絕,瞬間擊碎了宮殿所有的靜謐與莊重。

他像被無形的巨力擊中,猛地從座上彈起,寬大的袍袖帶翻了案几上的筆架硯台,稀里嘩啦碎了一地。他想要站直,可雙卻像是不再屬於自己,一陣劇烈的酸和眩暈襲來,眼前發黑,軀不控制地向一旁踉蹌栽去。

“陛下!”

“陛下當心!”

侍立在側的宦、宮,階下的近侍大臣,全都駭然失,一擁而上想要攙扶。

年輕的皇帝卻猛地揮開了所有過來的手。那手臂揮得毫無章法,卻帶着一的蠻力。他向後跌去,沒有跌回座,而是重重地跌坐在冰冷的、象徵著至高權威的階之上。玄為底、綉着日月星辰十二章紋的帝王袍服,委頓在階前,像一面驟然失去支撐的旗幟。

然後,哭聲,終於衝破了那最後一強自維持的堤防。

起初是抑的、從嚨深出來的嗚咽,肩膀劇烈地聳。接着,那嗚咽變了無法抑制的、破碎的嚎啕。他再也不是什麼天子,什麼皇帝,他只是一個驟然失去了至親長輩、失去了人生最重要指引的孩子。淚水如滂沱大雨,傾盆而下,瞬間浸了前襟,劃過他年輕卻已布滿疲憊與此刻無盡哀慟的臉龐。他不再以袖掩面,就那樣仰着頭,任由淚水縱橫,口中反覆呢喃着含糊不清的字句:“仲父……仲父……為何……為何不等朕……”

殿所有人都跪下了,以頭地,不敢仰視。王順更是匍匐在地,泣不聲。他們從未見過皇帝如此失態,如此毫無保留地宣洩悲傷。那哭聲里,是痛失擎天巨柱的恐慌,是再無慈嚴長者的孤獨,是前路茫茫驟然失去燈塔的恐懼,更是對一個如山如海般存在的恩師與“仲父”,最純粹、最不摻雜質的眷與悲痛。

他哭恩師經天緯地之才,自此長埋黃土;哭自己年登基,再無人於迷惘時為自己撥雲見日;哭父皇若泉下有知,該如何心痛這老友、這臂膀的先逝;更哭這巍巍帝國,失去了一最深、最穩的基石。

帝國失去了它的“仲父”,皇帝失去了他的“父親”。

殿

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