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548章 收取關稅充國庫(1)
大秦帝國市舶司的設立,絕不僅僅是在沿海要津多掛了一塊府的牌匾,增添了一衙門。它更像是一台被帝國意志打造、並開始高速運轉的“財富汲取引擎”,其最核心、最直接、也最咸朝堂矚目的職能,便是“收取關稅充國庫”。隨着始皇帝一統六合、書同文、車同軌,加之帝國方組織的徐福東渡等遠航壯舉所帶來的深遠影響,東南沿海與海外諸番的民間貿易往來,如同解凍的春,日益頻繁活躍起來。而市舶司,便如同設在這財富之海口的閘門,開始將原本散逸於民間、或流地方豪強與不法商賈囊中的海上利潤,通過合法、規範的稅收渠道,源源不斷地匯帝國的財政脈之中。
南海郡,番禺港(今廣州)。
此地氣候熱,海風咸腥,港灣桅杆如林,帆影蔽日。一艘船修長、造型奇特、以木製、船帆上繪有神秘圖騰的“崑崙舶”(對來自南洋及以西海域番商船隻的泛稱),在引航小舟的指引下,緩緩駛指定的泊位。它剛剛經歷漫長的海上顛簸,船上還掛着海藻與鹽漬,水手們黝黑,着奇特,正忙碌地降下風帆、拋下纜繩。
船還未完全停穩,幾名着統一皂隸服、腰佩短、神幹、步履沉穩的市舶司吏員,便在一名手持朱漆令牌的司吏帶領下,迅速登船。為首的那名司吏年約四十,面容嚴肅,目銳利如鷹,他展開手中蓋有南海郡守和市舶司雙印的公文,聲音洪亮而帶着不容置疑的威,穿了港口的喧囂:“奉大秦始皇帝陛下詔令,南海郡市舶司稽驗港海舶及所載貨,依《市舶分則例》核驗解!爾等船主何在?速將貨單如實呈報,所有貨不得匿、不得以次充好,違者依《秦律·關市律》嚴懲不貸!”
船主是一位約莫五十歲、皮黝黑如炭、頭纏彩布巾、耳戴金環的南洋商人,名為“阿卜杜拉”。他顯然已不是第一次前來貿易,對大秦的規矩有所了解,連忙通過邊一位略通秦語和南洋土語的“通事”(翻譯),恭敬地彎腰行禮,雙手奉上一卷用某種防水油布包裹的貨清單,並用生的秦語夾雜着大量手勢,努力表達着遵從之意。
吏員們訓練有素,兩人負責核對船主份文書(如有)及船舶來源地信息,其餘人則立刻開始對船艙的貨進行仔細的清點與勘驗。他們打開一個個用芭蕉葉、藤條、甚至防水蠟布心包裹的貨箱、貨包:
辛辣刺鼻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袋箱的胡椒、丁香、豆蔻等香料,吏員會抓取樣品,查看、乾度,估算純度;
異香撲鼻的檀香木、沉香木被小心地抬出,吏員用特製的小錘輕敲,聽其聲響判斷木質程度,測量尺寸,評估品級;
彩斑斕、形態各異的珊瑚樹、玳瑁甲片、象牙被逐一取出,在下仔細查驗有無瑕疵、裂紋,並按照尺寸、完整度、澤進行分等;
還有用特殊藥水浸泡保存的犀牛角、一些形狀奇特、散發著濃郁藥味的植(如香、沒藥)等珍稀藥材,以及一些彩絢麗的寶石原石、珍珠等,每一樣都需仔細辨認、記錄。
整個清點過程嚴謹而高效。一名專司書寫的吏員,在高腳案几上鋪開特製的、防的厚韌紙箋(或竹簡),手持細毫筆,據同僚的唱報,飛速記錄著:“崑崙舶一艘,船主阿卜杜拉,報來自林邑(占城)……查驗:上等胡椒,計重三百五十斤;中等丁香,一百二十斤;五尺長象牙三對,其中一對有微瑕;七尺紫檀木料十;完整大玳瑁甲五副;香一囊,約重四十斤;沒藥一囊,約三十斤;雜寶石一匣……” 筆走龍蛇,字跡工整清晰。
與此同時,另一位於計算的吏員,則手持算盤(或運用心算),依據市舶司部早已制定完備、明細至苛刻的《分則例》,快速進行核算:
”……錢兩半秦合摺價時依,)%51(半一分,例則按,椒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