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514章 水車翻車便利多(2)
他再次慷慨解囊,提供充足的資金,讓人去縣城採購上好的木(如樟木、榆木)、耐磨的牛皮繩以及必要的鐵制零件。為了確保功,他還特意託人從鄰縣請來了一位以手藝湛、經驗富而聞名的老木匠作為技顧問。
製作過程充滿了挑戰,遠非一帆風順。起初製作的龍骨鏈節,連接要麼過,轉不靈,要麼過松,容易節;長長的木製水槽,拼接即使用桐油石灰填塞,也難免有滲;腳踏驅機構要麼費力,要麼容易打……問題一個接一個地出現,院子里堆滿了試製的廢料。
面對這些困難,李斯沒有毫的氣餒或不耐煩。他幾乎每天都泡在臨時充當工坊的院子里,不再是遠遠地指揮,而是挽起袖子,與木匠和年輕學徒們一起蹲在地上,對着圖紙和零件,反覆琢磨,試驗各種改進方案。他將李瞻信中提到的力學原理、齒傳、水封等知識,用最淺顯易懂的比喻和鄉民們悉的實例解釋給大家聽,鼓勵他們不要拘泥於圖紙,大膽嘗試,小心驗證。有時,為了一個榫卯的契合度,或者一個齒的齒形,他們會爭論到深夜,油燈的芒將幾個埋頭苦幹的影投在牆壁上。這種親力親為、與鄉民共同鑽研、攻克難關的過程,讓李斯彷彿回到了年輕時在荀子門下求學、與同窗激烈辯論、埋頭苦讀典籍的歲月,到一種別樣的、離權力傾軋後純粹的充實與愉悅。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一個多月的反覆調試、改進、甚至推倒重來,第一架完全由本地工匠製作、依靠人力腳踏驅的“翻車”終於宣告功!
試車那天,選在了溪邊一塊地勢較高、往年灌溉極為困難的坡地旁。聞訊趕來的鄉民們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個水泄不通,翹首以盼。李斯親自檢查了每一個部件後,示意兩名早已選好的壯勞力踏上驅板。
隨着兩人有節奏地踩踏板,“嘎吱——嘎吱——”富有韻律的聲響從翻車部傳出,巨大的軸開始緩緩轉,帶那心製作的木質龍骨鏈節在長長的水槽中循環移。刮板劃過水面,將清澈的溪水穩穩地兜起,然後沿着微微傾斜的水槽,平穩而持續地向上提升……提升……終於,在眾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一汩汩的清流從翻車頂端的出口歡快地湧出,通過預先架設好的竹渠,準地流向了那片乾的坡地!
“出水了!出水了!”
“天啊!真的自己爬上來了!”
“這水量!這速度!抵得上十幾個壯勞力不停歇地戽水啊!”
圍觀的鄉民們先是一陣寂靜,隨即發出震耳聾的歡呼聲和驚嘆聲!幾位白髮蒼蒼的老農激得熱淚盈眶,着還在歡快運轉的翻車,如同着一件神。孩子們興地在水流邊奔跑嬉戲。
喜悅之,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李斯站在一旁,看着那源源不斷的清流滋潤着乾裂的土地,看着鄉鄰們臉上洋溢着的、發自心的笑容,他的角也出了欣的笑容。這種通過自智慧和努力,為他人帶來實實在在福祉的就,遠勝於昔日他在廟堂之上籤發任何一道政令。
很快,在李斯的資助和指導下,村裡又陸續造出了三架翻車,優先用於灌溉那些地勢最高、取水最困難的“天田”。效率的提升是驚人的,以往需要全家老小起早貪黑、辛苦數日才能勉強完的灌溉,如今只需一兩個勞力作翻車,大半天便可輕鬆完,大大解放了勞力,也讓搶灌保苗變得不再那麼艱辛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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