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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489章 夜間教孫輩識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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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幕緩緩降臨,如同巨大的墨絨毯覆蓋了這片寧靜的鄉野,四周陷一片深邃的靜謐之中,只有遠田野里不知疲倦的蟲鳴與屋旁那條小溪不知停歇的潺潺流水聲,一首天然的夜曲,約可聞。在這片幾乎與世隔絕的黑暗中,李斯那座簡樸的茅草屋,卻常常亮起一團溫暖而穩定的燈火芒。這亮,不僅驅散了斗室的黑暗,帶來一方明,更照亮了一項對他而言充滿了脈脈溫與未來希的活——“夜間教孫輩識字”。這為了他歸生活畫卷中,最為、也最能心深之弦的部分。

他的幾個年的孫兒孫,在父母(主要是長子李由及其兄弟們的安排下,他們或仍在咸,或在外地為吏)的陪伴下,或是由忠心的老僕護送,會流從咸或附近城鎮來到這鄉間小住一段時日。這些孩子,如同初春破土而出的苗,天真爛漫,給這座平日里只有老人與僕役的寧靜院落,帶來了無限的生機、活力與歡聲笑語。他們不像朝中大臣那樣對他敬畏有加、謹言慎行,也不像咸城裡那些見慣了權勢的貴胄子弟那般早世故、懂得察言觀。在他們純凈無邪、不染塵埃的眼眸中,李斯不再是那位曾經權傾朝野、令人而生畏的丞相大人,他只是一位面容慈祥、肚子里裝着無數有趣故事的、可以隨意親近撒的祖父。

燈下的課堂:知識的啟蒙與心靈的橋樑

教學的“課堂”,通常就設在那間兼作書房和起居之用的正屋裡。屋陳設簡單,中央那張低矮的柏木案幾被拭得一塵不染。案上,一盞陶制的豆形油燈被點亮,燈芯是用幾棉線捻,在清澈的菜籽油中安靜地燃燒,散發出昏黃而溫暖的暈,線不算明亮,卻足以照亮案幾和圍坐在一起的祖孫幾人。這和的線將他們的影投在糙的土牆上,拉得長長的,隨着火焰的輕微跳而搖曳,顯得格外溫馨而富有生活氣息。李斯穿着舒適的布深,盤坐在主位的墊上,孫輩們則學着他的樣子,或盤,或跪坐,圍在案几旁,仰着一張張紅撲撲的、充滿好奇與期待的小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們的祖父,彷彿他是世界上最博學的人。

李斯並沒有採用學或那些嚴謹的貴族家學中那種正襟危坐、嚴肅刻板、輒背誦罰寫的教學方式。他深知,對於這些心思單純、活潑好的稚心靈,興趣才是最好的、也是最持久的老師。他開始教的,並非那些艱深晦的經史子集,而是最基礎、最形象的文字。他用的教材,有時是他閑暇時親手用筆在糙紙箋上工整寫下的、筆畫清晰的字帖;有時,為了增加趣味和便於修改,他乾脆就用一削磨的小木,在一個鋪滿潔凈細沙的方形木盤裡書寫。

“來,孩子們,今天祖父教你們認識這個字——‘人’。”李斯的聲音溫和而緩慢,帶着老年人特有的慈祥,他拿起小木,在沙盤上緩慢而清晰地畫出一個簡單而形象的“人”字,那一撇一捺,如同一個穩穩站立的人形。“你們看,這像不像一個站着的人?一撇一捺,相互支撐,誰也離不開誰,這就是‘人’。我們每個人,都是這樣站着的。”

孩子們睜大了烏溜溜的眼睛,聚會神地看着,小手指不由自主地跟着在空中比劃,發出稚而清脆的跟讀聲:“人——”

“對,念‘人’。”李斯微笑着點頭鼓勵。

“還有這個字,‘山’。”他繼續在沙盤上畫著,筆穩重,“你們看,中間高,兩邊低,像不像我們屋後那座長滿了竹子和小樹的小山?”

“像!真像!”孩子們雀躍地回答,小臉上洋溢着發現新大陸般的興

他總是巧妙地將象的漢字與孩子們看得見、得着的悉的環境聯繫起來,讓枯燥的識字過程,變了一種有趣的、充滿發現的遊戲。他還會即興地講一些與這些字相關的、簡單有趣的小故事或謠,比如在教“月”字時,會講講嫦娥奔月的傳說片段;或者誦一兩句《詩經》里描寫自然風的簡單詩句,如“關關雎鳩,在河之洲”,雖然孩子們稚的頭腦未必能完全理解其中的深意與韻律之,但那優的音節和生的意象,已然像一顆顆小小的種子,悄然播撒在他們純凈的心田之中,靜待未來的萌發。

超越文字的傳承:品德的熏陶與智慧的啟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