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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446章 帝親政仍尊仲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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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之期轉瞬即逝,一場莊嚴而隆重的親政大典在咸宮舉行。年輕的皇帝着玄冕服,頭戴十二旒冠,在百的山呼萬歲聲中,正式從李斯手中接過了象徵帝國最高權力的印璽,宣告親政。然而,權力的移,並未伴隨着的疏離。相反,親政後的皇帝,在行使自己的權威的同時,對李斯的尊崇與禮遇,不減反增,真正做到了帝親政仍尊仲父。

這種,首先現在極高的禮制待遇上。親政大典次日,皇帝便頒布明詔,以李斯輔政有功,教導有方,功在社稷為由,加封其食邑千戶,並賜予劍履上殿,朝不趨,贊拜不名等幾項為人臣者所能獲得的最高殊榮。這意味着李斯可以佩着劍、穿着鞋上殿,朝時不用像其他大臣那樣小步快走以示恭敬,員在唱名通報時只稱其銜而不直呼其名。這些特權,在秦朝嚴苛的禮儀制度下,是極為罕見的恩寵,象徵著皇帝對李斯毫無保留的信任和超越尋常的尊重。

在日常的朝會中,皇帝也時刻注意維護李斯的地位。雖然政務奏報的流程改為直接面向皇帝,但每當李斯出列發言時,皇帝總會微微前傾,神專註,以示重視。即使有時李斯的意見與皇帝自己的想法不完全一致,皇帝也不會當眾駁斥,而是會耐心聽完,然後以商討的語氣提出自己的看法,或者暫時擱置,待朝會後再私下與李斯探討。皇帝還特意下旨,為年事已高的李斯在殿設置了專座,允許其在長時間朝會時稍事休息,這是連蒙恬等功勛老將都未曾有過的優待。

在私下場合,皇帝對李斯的尊敬更是無微不至。他依舊沿用的稱呼,而非生分的。每隔三五日,他便會輕車簡從,親臨丞相府探李斯,與其品茗對弈,談論古今,請教治國方略。有時甚至會留下來與李斯及其家人共進晚膳,席間言笑晏晏,氣氛融洽,彷彿仍是當年那個依賴教導的年。遇到宮中得了時令珍品、稀罕件,皇帝也總是第一時間想到賜予李斯一份,並常常附上親筆書寫的便箋,言辭懇切,充滿關懷。

更重要的是,皇帝在公開和私下場合,都毫不掩飾李斯對自己和帝國的巨大貢獻。他多次對群臣言道:朕之今日,賴仲父教誨;國之安定,仗仲父辛勞。此恩此德,朕與朝廷,永誌不忘! 這種定調的言論,有效地遏制了朝中可能出現的、試圖趁權力接之際詆毀或邊緣化李斯的暗流,確保了李斯即使不再總攬大權,其聲和地位依然穩如泰山。

隨着時日漸深,這份尊崇更顯厚重。每逢重大祭祀,皇帝必命李斯為亞獻,使其地位凌駕於眾臣之上;修訂律法時,必先諮詢李斯意見,稱仲父明法,可為萬世典。就連李斯的子孫,也因這份恩寵而備優待,其子李由被破格擢升為三川郡守,這在以軍功授爵的秦制中實屬異數。

這一日,皇帝召李斯宮商議漕運之事。議罷正事,年輕的帝王執起玉壺,親自為李斯斟上一杯溫酒。仲父可知,皇帝目沉靜,昨日蒙恬上奏,言及北疆軍務,提及某些流言蜚語。他輕輕放下玉壺,說甚麼親政之後,仲父權勢過重,恐非社稷之福。

李斯執杯的手微微一頓,卻見皇帝角含笑:朕當即駁斥:若無仲父,何來今日之大秦?那些以離間君臣為能事者,其心可誅。說著,從案頭取過一卷竹簡,這是朕命史記錄的《尊仲父詔》,將頒行天下。朕要讓世人明白,尊崇仲父,非止私恩,更是國策。

李斯展開詔書,但見師臣、貴臣、親臣六字格外醒目,文中詳述自己輔政之功,明確要求後世嗣君,當以師禮事斯。這位歷經風雨的老臣不容——這份詔書,無異於一道護符,確保李氏一門的榮寵將超越他這個創始人的生命界限。

陛下厚恩,老臣...李斯行大禮,卻被皇帝親手扶住。

仲父不必多禮。年輕的帝王目澄澈,朕還記得,十年前初學《韓非子》,仲父徹夜為朕講解法勢之要義。今日朕能執掌乾坤,皆賴仲父當年教誨。他微微一頓,這江山,是朕的江山,也是仲父的心。朕願與仲父,共鑒太平盛世。

夜幕漸垂,宮人掌燈。皇帝執意親自送李斯至宮門,這在森嚴的宮規中又是破例之舉。臨別時,皇帝忽然道:明日朕往雍城祭祀,朝中諸事,仍要勞煩仲父費心。

滿

殿

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