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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394章 舊趙高黨羽最後一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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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斯與蒙恬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公子胡亥圈於高牆深院,並布下天羅地網般的看守時,整個咸都彷彿為之屏息。表面上看,這場由先帝託孤重臣發起的肅清風暴已近尾聲,最大的禍首趙高早已伏誅,其黨羽也看似被滌盪一空。然而,正如地火總在看似平靜的地表下運行,一潛伏極深、早已與黑暗融為一的殘餘勢力,正因到滅頂之災的臨近,而開始躁不安,醞釀著近乎絕的反撲。

這些人是舊趙高集團的“幽魂”,是那棵被砍倒的毒樹在地下悄然蔓延的殘。趙高經營多年,其勢力盤錯節,並非一次清洗就能徹底剷除。那些僥倖逃的,並非全是手握重兵的高顯貴,更多的是些不起眼的小人:一個掌管文書的小吏,一個負責採買的侍,一個看守偏門的侍衛,甚至是一個在府邸外街角經營了十幾年酒肆、看似與世無爭的老闆。他們或許未曾直接參与趙高的核心謀,卻在過往的年月里,因各種緣由被綁上了趙高的戰車,或是過恩惠,或是握有把柄,或是利益共生。他們如同蟄伏的蟲豸,深深藏在各隙之中,等待着時機。

如今,時機在他們看來,或許正是最危險的時刻,卻也可能是最後的機會。新帝年,端坐龍庭卻未親政;兩位顧命大臣李斯與蒙恬權柄雖重,但一個長於政律法,一個威震軍旅邊塞,二者結合看似穩固,卻也暗含着未來權力制衡的微妙裂痕。而在那戒備森嚴的府邸之,被永圈的公子胡亥,這個曾與趙高過從甚、一度距離帝位僅一步之遙的皇子,便了這些“幽魂”眼中唯一可能復燃的死灰,是他們賴以寄託的最後希

他們的目標並非不切實際的即刻翻盤,那無異于飛蛾撲火。他們的計劃更加險而耐心——不惜暴部分潛藏最深的暗樁,也要設法與胡亥取得哪怕一一縷的聯繫。他們要傳遞的,或許只是一句暗語,一件信,目的僅僅是讓牆的胡亥知道,他並非孤一人,牆外仍有“舊人”在等待、在謀划。只要胡亥心中那點野心之火未被徹底澆滅,只要這顆象徵的“種子”尚存,未來便有了可乘之機。他們可以等待,等待顧命大臣之間可能的齟齬,等待新帝長過程中必然出現的權力,只要時機降臨,胡亥這面旗幟就能被再次豎起。

為此,這些趙高餘孽開始了他們心策劃卻又近乎悲壯的“滲”嘗試,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在胡亥府邸不遠,那家名為“杏花春”的酒肆,老闆是個見了誰都笑眯眯的和氣胖子,十幾年來風雨無阻地向府中供應酒水。無人知曉,他是趙高早年布下的一枚閑棋冷子。這日,他接到了一道沉寂數年後的指令。在像往常一樣將酒罈送府中時,他巧妙地將一枚溫潤卻不起眼的玉佩,塞進了某個特定酒罈的泥封之下。那玉佩上刻着的奇異符號,乃是當年趙高核心圈子的秘印記,他們堅信胡亥一見便知。

府管轄的某個庫房裡,一名神恭順、毫不起眼的低級員,在清點即將送往胡亥住的文時,指尖在一支看似普通的筆上微微停頓。這支筆的竹制筆桿已被巧妙掏空,藏一卷用語寫的絹紗,字句寥寥,卻足以傳遞外間的“牽挂”與“期待”。他不地將這支筆混其他品之中,心跳如鼓,面上卻波瀾不驚。

更有膽大者,將目投向了府中那些最為卑微、負責清理運送污的僕役。這些僕役每日從側門進出,監管相對寬鬆。有人試圖以重金收買其中一人,讓其將口信帶給胡亥邊一名他們以為尚未被李斯、蒙恬控制的侍。他們幻想着能藉此建立一條脆弱的通訊鏈條。

這些行,可謂心積慮,試圖從資輸送、人員往來這些看似尋常的環節中找到蒙恬鐵桶般防守的細微隙。然而,他們大大低估了他們的對手,尤其是那位執掌帝國最秘力量——黑冰台的顧命大臣。蒙恬不僅布下了明崗暗哨,更撒下了一張無形的報大網。黑冰台的秘探,或許就是街邊的販夫走卒,或許是府中的雜役奴婢,他們的眼睛無不在。

於是,這些舊趙高黨羽的最後一搏,其命運在開始之初便已註定。他們如同暗夜中撲向燈火的飛蛾,自以為行秘,卻不知早已撞進了一張早已編織就緒、靜待多時的蛛網之中。他們傳遞的玉佩、信、口信,尚未抵達胡亥之手,便已落在了黑冰台的控制之下。一場更加冷酷無、旨在連拔起的清洗風暴,已悄然拉開了序幕。而公子胡亥的圈之地,也因此將被看守得更加風,真正為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等待這些“幽魂”的,只能是徹底的毀滅,而胡亥的境,也在他渾然不覺中,走向了更深的絕與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