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374章 言丞相欲效呂不韋(1)
在諸多針對丞相李斯的謠言中,有一條因其指向明確、類比刺耳而顯得格外惡毒,傳播也尤為迅猛。這條謠言的核心,便是將如今的李斯,與數十年前那位同樣權傾朝野、最終卻敗名裂的秦國丞相——呂不韋——相提並論,散布“丞相效呂不韋”的駭人聽聞之語。
這謠言並非空口白話,而是心羅織,試圖從多個角度將李斯與呂不韋進行綁定:
其一,權勢的類比。謠言稱:“昔有呂不韋,以商賈之,投資庄襄王,至丞相,封文信侯,總攬國政,號稱‘仲父’,權傾天下。今觀李斯,亦由布而至丞相,先帝在時便深倚重,如今更以顧命之尊,獨掌朝綱,其權勢之盛,比之昔年呂不韋,猶有過之!此非效呂不韋而何?”
這番對比,刻意忽略了呂不韋與李斯在執政理念、個人品行以及對國家貢獻上的巨大差異,只抓住“布丞相”、“權傾朝野”這兩個表面相似點大做文章,極煽。
其二,與皇室關係的影。這是謠言中最惡毒的部分。呂不韋與秦始皇生母趙姬的曖昧關係,以及其獻嫪毐宮引發的醜聞,是其一生無法洗刷的污點。謠言便含沙影地暗示:“呂不韋當年與太後…嘿嘿,不清不楚,這才有了後來的滔天權勢。如今李斯把持朝政,將太後與陛下置於深宮,外人難見,誰知道裡面有沒有什麼…不可告人之事?他這般行事,難道不是效呂不韋故智,行控制皇室之實?”
這種毫無據卻極其下流的揣測,旨在從道德上徹底醜化李斯,激怒保皇派和重視禮法的儒生,其用心何其險惡!
其三,結局的預言。謠言最後往往不忘加上一個“警示”的尾:“呂不韋縱然權勢熏天,最終又如何?還不是被始皇帝一紙詔令,得飲鴆自盡,敗名裂!如今李斯效呂不韋,其下場,恐怕也不會比呂不韋好到哪裡去!爾等看着吧,待陛下年親政之日,便是他李斯族滅之時!”
這番說辭,既是在詛咒李斯,也是在恐嚇那些依附於李斯的員,試圖從部瓦解李斯的執政團隊。
“丞相效呂不韋”的謠言,因其抓住了權力核心的敏神經,並利用了呂不韋這個秦國歷史上着名的反面教材,迅速為了所有謠言中殺傷力最強、傳播最廣的一條。它不僅在市井間流傳,甚至開始約滲到一些中下層吏的圈子中,引發了不人的私下議論和猜測。
李斯很快便得知了這條針對他的、極其惡毒的謠言。當“呂不韋”這三個字傳他耳中時,即便是以他的城府,眼角也不由得猛地搐了一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呂不韋的結局,也比任何人都明白這條謠言的險惡用心。這不僅僅是在攻擊他個人,更是在搖他作為顧命大臣最本的合法基礎——忠誠。
他意識到,舊貴族的這次輿論反撲,找到了一個極其準的突破口。他必須立刻、有力地做出回應,否則,任由這謠言發酵,即使蒙恬依舊信任他,即使他掌控着權柄,也難免在朝野上下形一種對他不利的“共識”,積毀銷骨,眾口鑠金!
一場針對“效呂不韋”謠言的嚴厲反擊,已在李斯心中醞釀。他要用行和事實,徹底碎這惡毒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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