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344章 六國舊貴心復燃(1)
“始皇死而地分”的刻石讖言,如同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不僅照亮了潛藏的危機,更瞬間點燃了那些深埋於帝國理之下、從未真正熄滅的餘燼。那些被迫遷離故土、被剝奪了世襲特權、表面上對秦廷恭順臣服的六國舊宗室、貴族後裔以及與他們利益相關的豪強勢力,其本已沉寂或深藏的野心與仇恨,被這來自“天意”的“預言”猛烈地撥,不可抑制地復燃起來。
在齊地臨淄故城附近,一座看似普通的莊園室,幾名着雖已秦化,但眉宇間仍殘留着昔日貴族驕矜之氣的老者,正圍着一盞昏暗的油燈。窗外秋風蕭瑟,更襯得室氣氛凝重而秘。
“諸位都聽說了吧?東郡之事…”為首一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低聲音,眼中卻跳着難以掩飾的興火焰,“天降隕星,刻字示警!‘始皇死而地分’!此乃上天亡暴秦之明證!”
他對面一個材微胖的中年人,原是楚國項氏一族的遠支,此刻着手,語氣激:“沒錯!嬴政老兒已死,如今那小皇帝扶蘇病怏怏的,朝政盡於李斯之手,此正是天賜良機!那李斯雖有些手段,難道還能違逆天意不?”
“天意?”另一名來自韓地的舊貴族冷哼一聲,語氣中帶着刻骨的怨毒,“若非嬴政、李斯之輩,我等何至於背井離鄉,祖產盡失,如同喪家之犬?如今天意已顯,正是我等復國之時!這‘地分’,分的就是我韓國故土!”
類似的場景,在帝國東部的原韓、趙、魏、楚、齊、燕故地,以各種秘的方式上演着。這些六國舊貴,如同冬眠驚醒的毒蛇,開始悄然活。他們利用尚存的財力、暗中維繫的人脈網絡,以及在某些地區依然存在的潛在影響力,開始更加大膽地串聯、謀。
以往,他們或許只是私下發泄怨氣,或暗中資助一些不氣候的反抗力量。但此刻,隕星刻字事件給了他們一個前所未有的“正當”和“號召力”。他們開始將這場人為的謀,堅定不移地宣傳為“天命所歸”,以此作為凝聚人心、招兵買馬的大旗。
在趙地,有舊貴族開始秘聯絡散落民間的、通武藝的趙氏孤和遊俠,許諾重金和未來的高厚祿,試圖組建一支核心的武裝力量。
在魏地,一些原本潛伏很深的舊貴族,開始利用商業網絡,大量囤積糧食和鐵,為可能的做準備,並派人四散播“魏氏當再興”的流言。
在楚地,氣氛尤為熾烈。項氏一族雖遭沉重打擊,但其在楚地民中的影響力猶存。有跡象表明,有自稱項燕後人的年輕子弟,開始在一些偏遠山莊現,邊聚集起一批亡命之徒,其活較以往更加頻繁和大膽。
甚至在相對安穩的齊地,也有舊貴族試圖與沿海的盜匪勢力勾結,謀求在混中割據一方。
他們的心態也發生了微妙而危險的變化。以往是絕中的忍,如今則是看到了希的躁。他們不再滿足於小打小鬧的破壞,開始認真地探討如何利用這次“天賜良機”,在即將到來的“地分”狂中,為自己和家族攫取最大的利益,甚至夢想着恢復故國宗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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