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339章 扶蘇練習略康健(1)
玄明子進甘泉宮後,並未急於讓扶蘇立刻開始練習那套看似簡單的導引。他首先花了數日時間,仔細觀察扶蘇的起居、氣、脈象(在醫的陪同下),並與扶蘇進行了幾次深的談,了解其病發前後的心狀態。這位道家真人行事之謹慎、步驟之清晰,愈發讓在一旁監督的李斯和太醫們到幾分信服。
隨後,玄明子才制定了一套極其溫和、循序漸進的練習方案。他明確告知扶蘇和李斯,此非旦夕之功,切忌貪多求快,貴在堅持,重在會其中“松、靜、自然”的意境。
最初的練習,甚至不能稱之為練習,更像是一種特殊形式的靜坐。玄明子讓扶蘇只是舒適地坐在墊上,後背倚靠,全放鬆,然後將注意力輕輕地放在自己的呼吸上,不去控制,只是觀察氣息的自然吸與呼出,氣流在鼻腔中的微弱溫度變化。同時,玄明子會用一種平和舒緩的語調,引導扶蘇想象一些寧靜好的景象,如月下的湖面、清晨林間的薄霧,旨在讓扶蘇那長期因政務和病痛而繃、焦慮的心神,得以暫時的放鬆和舒緩。
這對於習慣了思考、背負着沉重力的扶蘇來說,起初並不容易。他的思緒總會不由自主地飄到朝政、天下、以及自的病上,難以專註。玄明子卻不急不躁,只是耐心地重複引導,告訴他“念起不隨,念去不追”,只需溫和地將注意力重新帶回到呼吸即可。
如此過了七八日,扶蘇漸漸能到片刻的心寧靜,那種無時無刻不在的焦灼似乎略有減輕。夜間驚悸、多夢的況也似乎好了略許。
在此基礎上,玄明子才開始引最簡單、最基礎的導引作。並非整套法,而只是幾個獨立的上肢展、緩慢轉、輕按位的作,並且嚴格限制了時間和次數,每次練習不超過一刻鐘,每日早晚各一次。作的重點不在於幅度和力度,而在於作過程中,呼吸的配合與意念的專註,即玄明子強調的“以意領氣”。
扶蘇練習時,玄明子始終在一旁細心觀察、糾正,確保其姿勢和呼吸的準確。太醫則在一旁記錄扶蘇的脈搏、面等變化。
起初,扶蘇做完這短短一刻鐘的練習,都會到些許疲憊,需要休息片刻。但令人驚喜的是,這種疲憊並非以往那種心力瘁的虛,而更像是一種被適度活後的鬆弛。而且,他發現自己在練習後,口那種慣常的憋悶會略有緩解,呼吸似乎也順暢了略許。
一個月後,變化變得更加明顯。扶蘇的臉不再是那種令人擔憂的死灰,而是出了一極其微弱的、屬於活人的。雖然依舊蒼白,但不再是毫無生機。他咳嗽的頻率和劇烈程度有所下降,咳痰也變得容易了些。最顯着的是神方面,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終日昏沉嗜睡,每日能有那麼一兩個時辰保持相對清醒的狀態,甚至能饒有興緻地聽侍讀一些輕鬆的遊記或詩文,而不再一聽到政務相關就到煩躁和疲憊。
這種變化是緩慢的,細微的,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用太醫令的話說:“陛下脈象雖仍沉弱,然其漸穩,浮躁之氣稍平,此乃元氣漸復之兆。”扶蘇自己也覺到了略微的向好,他對着玄明子和李斯,出了久違的、雖然依舊虛弱卻真摯的笑容:“此法…甚好,朕覺…上鬆快了些。”
這一切,都被李斯看在眼裡。他心中那塊得他幾乎不過氣來的巨石,似乎也因此略微鬆了一。玄明子的導引,或許無法讓扶蘇立刻恢復如初,但它確實帶來了一線曙,證明了扶蘇的並非完全不可逆轉,只要方法得當,耐心調養,是有可能逐步走向康健的。這略微的康健跡象,對於穩定帝國的人心,有不可估量的價值。李斯對玄明子的禮遇更厚,同時嚴令甘泉宮上下,務必保證陛下練習的持續與環境的安全,絕不可有任何打擾或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