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281章 秋狩大典顯武功(1)
昭德五年秋,天高雲淡,風清氣朗。關中沃野之上,金的稻浪與漸染霜的山林織一幅饒的畫卷。一年中最為草壯的時節已然來臨。為彰示大秦武力之鼎盛,不忘先祖立國櫛風沐雨之本,亦為振近年來因邊疆戰事、部革新而略顯繃的軍民之心,皇帝扶蘇頒下明詔,於廣袤百里的皇家苑囿——上林苑,舉行一場規模空前的秋狩大典。
此次大典,承載之重,遠超尋常田獵。北疆匈奴主力新近潰敗,遠遁漠北;海東之亦在鐵鎮下初定;而扶蘇即位以來推行的一系列新政,於磕絆中已見效。帝國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契機,將部的凝聚與對外的武備,以一種雄渾直觀的方式昭告天下。是故,此番秋狩,規制極大提升。不僅敕令在京的所有文武百、勛貴宗戚、宗室子弟悉數參與,更從北疆凱旋之師中調部分百戰銳,匯同咸衛戍之銳士,以及各郡遴選呈送的善、搏擊之材,共同組了一支集狩獵、展示、護衛於一的龐大軍陣。
是日,上林苑,旌旗遮天蔽日,迎風招展,其上玄鳥圖騰與各軍陣徽記獵獵作響。將士們甲胄鮮明,戈矛如葦,在澄澈秋的照耀下,反出片片令人心悸的寒。低沉而悠長的號角聲劃破長空,與震人心魄的戰鼓聲織回,盡顯煌煌大秦的肅穆與威嚴。
中央高台之上,皇帝扶蘇一特製戎裝,玄甲赤幘,雖無宿將那般魁梧人之態,但眉宇間英氣發,姿拔,騎乘於一匹神駿的汗寶馬之上,自有一番沉穩堅毅的帝王氣度。左丞相李斯、右丞相馮去疾、大將軍兼領安北侯爵位的蒙恬(特奉詔自北疆回京述職)等國之柱石,皆着隆重的朝服或禮服,按品階肅立兩側。高台之下,以百人為方陣,萬千將士肅然列陣,雀無聲,唯有旗幟翻卷與戰馬偶爾的響鼻之聲。一混合著皮革、金屬與塵土氣息的、凜冽而雄壯的肅殺之意,瀰漫在整個獵場之中。
吉時已至,扶蘇策馬向前數步,目掃過台下無垠的鐵甲叢林。他的聲音清朗而沉穩,藉助地勢,清晰地傳遍四方。他簡要回顧了帝國近年來北逐匈奴、東平海的赫赫武功,深切肯定了將士們浴戰的功績,繼而話鋒一轉,聲音愈發凝重:“然,安不忘危,治不忘!縱有今日之盛,亦當時刻謹記,居安思危,武備不可一日廢弛!今日之狩,非為嬉遊,實為演武,乃效先王,揚我國威,礪我兵鋒!”
言畢,扶蘇自侍從手中接過一張強弓,搭上一支響箭(鳴鏑)。他深吸一口氣,雙臂開弓如滿月,略一瞄準,便聽“嗖”的一聲尖嘯,鳴鏑帶着刺耳的聲響直刺蒼穹。這一箭,如同號令,瞬間點燃了沉寂的獵場。
“大典開始!皇帝萬歲!” 司禮高聲唱喏。
剎那間,早已按捺不住的各路騎兵、步卒,如同蓄勢已久的洪流,猛然決堤!戰馬嘶鳴,蹄聲如滾滾驚雷,踏得大地微微震,捲起漫天黃塵。士卒們按照預先演練的陣型,吶喊着、呼嘯着,如同數把利刃,向上林苑的林、草場、山谷。一時間,箭矢破空之聲集如雨,夾雜着虎嘯熊咆、鹿鳴狐哀,以及將士們發現目標、命中獵的興歡呼與相互協同的號令之聲。圍堵、驅趕、包抄、殺……狩獵的每一個環節,都帶着戰陣的痕迹。
這場名為秋狩的盛典,其核心早已超越了對飛禽走的追捕。它是一次心策劃的、態的帝國武力大檢閱,是一場近實戰的宏大演練。它向高台上的文武百、向場中的萬千將士,也向天下所有矚目於此的人們,宣告着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歷經風雨的大秦,其立國之本的虎狼之師,鋒芒未損,雄風猶在!無論是對推行仁政與教化,還是對外必要時亮出鋒銳的獠牙,帝國依然擁有着無匹的實力與從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