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257章 刑徒漸少民安居(1)
新政推行所帶來的另一個非常明顯的變化,便是帝國監獄里那些被判刑罰的囚徒人數出現了大幅度的下降。這一現象不僅直接反映出了新政在維護社會秩序和法治方面所取得的顯着效,更從側面折出了民間社會正逐漸呈現出一種安居樂業的良好態勢。
在始皇帝時期及更早的戰爭年代,秦法以嚴苛着稱,連坐法、輕罪重罰等現象普遍,加之繁重的徭役徵發,導致刑徒數量極其龐大。驪山陵、阿房宮、馳道、長城等巨型工程,其勞力主要來源便是這些犯律法或被連坐的刑徒。道路上,常見被鎖鏈串連、衫襤褸的刑徒隊伍,在皮鞭的驅使下,奔赴未知的苦役之地,為帝國上一道沉重而灰暗的風景。
然而,昭德新政實施數年後,這一景象發生了改變。首先,持續推行《恤民詔》和《撥反正令》,使得地方吏擅興徭役、變相盤剝的行為到嚴厲打擊和遏制,百姓因“未能完徭役定額”或“微小過失”而淪為刑徒的案例大幅減。
其次,大規模的工程停罷,直接減了對刑徒勞力的巨大需求。以往需要數十萬刑徒才能支撐的工程如今不再進行,自然也就不需要源源不斷地補充新的刑徒。
再者,持續進行的“刑徒複核案”發揮了重要作用。大量被冤屈或輕罪重判者得以平反昭雪或減刑釋放,他們回歸鄉里,不僅自重獲自由,更使得其家庭得以保全,減了因一人犯罪而全家破敗的悲劇。
各郡縣上報的刑獄文書也反映了這一趨勢。以往堆積如山的案卷開始減,新收監的犯人數量逐年下降,而且所犯罪行也多以民間糾紛、盜竊鬥毆為主,那種輒牽連數十上百人的“大案”、“逆案”已極為罕見。
通往邊疆苦役之地的道路上,押送刑徒的隊伍變得稀疏零落。相反,在鄉村田野,則能看到更多安心耕作的農夫;在城鎮市集,則能看到更多為生計忙碌的商販工匠。雖然生活依舊清貧,但那種“今日不知明日事”,隨時可能被鎖拿離家的 pervasive 恐懼,確實**漸漸消散**了。
一種基於基本生存保障的**安居**意識,開始在民間緩慢滋生。人們開始規劃自家的田畝,考慮子的婚嫁,修繕破舊的房屋……這些在年代無暇顧及也無意義的“長遠打算”,如今變得有了現實可能。社會秩序的穩定,不再僅僅依靠律法的恐怖威懾,也開始有了民生改善帶來的在凝聚力。
當然,秦律的嚴苛框架並未改變,作犯科者依然會到嚴厲懲罰。但刑徒數量的減,無疑標誌着社會矛盾的緩和與治理方式的微調。帝國正從一個完全依靠高維持的戰爭機,逐漸向著一個能夠容納普通民眾**安居**樂業的正常國家形態過渡。這對於經歷了數百年戰和十幾年高統治的華夏大地而言,無疑是一個積極而寶貴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