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202章 舊臣勛貴暗阻撓(1)
潛藏的阻力中,最為頑固、也最威脅的,是來自那些**舊臣勛貴**的暗中阻撓。這些人,或是跟隨始皇帝統一六國的功勛老將之後,或是世代在秦地為、盤錯節的世家大族,或是因軍功、事功獲得大量封賞和特權的既得利益集團。新政的推行,在很大程度上了他們的本利益。
首先,停罷大型工程,斷了他們一條重要的財路。許多勛貴家族通過承包工程、供應材料、甚至直接役使依附於他們的民夫,從中攮取了巨額利益。如今工程驟停,他們的這條財路便被生生切斷。
其次,減輕徭役和賦稅,削弱了他們對地方的控制力。以往,徵發徭役、收取賦稅是地方吏(其中不與勛貴家族有着千萬縷聯繫)魚鄉里、中飽私囊的重要手段。如今朝廷嚴令減輕,並有監察使巡視,使得他們難以再像過去那樣為所為。
再者,赦免刑徒、複核案件,也了一些人的利益。某些勛貴家族倚仗權勢,肆意侵佔民田,構陷良善,將不服者投監獄,使其為自家的奴役。刑徒複核案的推行,使得一些被他們非法拘押的勞力得以釋放,這無疑是在虎口奪食。
這些舊臣勛貴,表面上對皇帝的新政表示擁護,至在公開場合不敢非議。但在私下裡,他們的不滿與怨懟卻在不斷積聚。他們不敢直接對抗皇權,便將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到了新政的主要制定者和推行者——丞相李斯的上。
一場針對李斯的、非正式的“圍攻”,在暗中有組織地展開。
**在經濟上**,他們利用其龐大的商業網絡和資本,開始有意無意地抵制李斯試圖推行的一些“開源”措施。例如,當李斯授意府試探地提高某些商品的關市稅率時,立刻引發了以幾家大商行為代表的勛貴家族暗中串聯,他們或囤積居奇,或消極易,導致市場出現短暫混,迫使朝廷不得不暫緩增稅計劃。
**在政治上**,他們利用其門生故吏遍布朝野的優勢,在員升遷考核中,對那些積極推行新政的“李斯黨羽”進行排和打。同時,他們不斷在宗室和部分老臣中散播李斯“權傾朝野”、“尾大不掉”的言論,試圖離間扶蘇與李斯的關係。
**在輿論上**,他們資助一些失意的文人,撰寫含沙影的文章,借古諷今,將李斯比作歷史上那些架空君主、最終不得善終的權相,如楚國的令尹子常、齊國的田常等。這些文章雖未指名道姓,但在特定的圈子流傳,其指向不言而喻。
甚至,一些更為激進的勛貴子弟,開始嘗試與地方上的六國老進行秘接。他們未必真想復辟六國,而是企圖藉助這些潛在的反秦力量,給朝廷製造麻煩,從而證明李斯“與民休息”、“懷”政策的“錯誤”,迫使皇帝改弦更張,回到依靠他們這些勛貴、對外擴張、對嚴刑的老路上來。
這些暗中的阻撓,如同附骨之疽,雖不致命,卻極大地消耗着李斯的力,延緩着新政推行的步伐。李斯能夠清晰地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力。他知道,自己與這些盤錯節的舊勢力之間,已然形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沒有硝煙的戰爭。皇帝的信任是他最大的依仗,但僅僅依靠皇帝的信任是不夠的,他必須找到契機,給予這些暗中作梗的舊勢力一次沉重的打擊,才能為新政的進一步深化掃清障礙。然而,對手藏極深,作秘,想要抓住其確鑿的把柄,並非易事。朝堂之上的平靜之下,已是暗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