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199章 扶蘇仁厚納諫言(1)
昭德新朝的政治氣象,隨着新政的逐步推行、趙高黨羽的清算以及部患的消除,日漸清明。扶蘇皇帝以其仁德寬厚的形象,贏得了朝野外的廣泛讚譽。而更令人稱道的是,他並非一味仁,而是能夠虛心納諫,尤其是對丞相李斯,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但這並非盲從,而是在深思慮後,對正確意見的採納與尊重。
這一日朝會,議題是關於北方邊境的治理。蒙恬將軍已返回北疆鎮守,但關於如何長期穩定邊郡,朝臣們意見不一。
有將領主張,應趁匈奴新敗,繼續增兵北上,尋找戰機,給予其更大打擊,甚至提出“犁庭掃”,以絕後患。此議得到部分激進將領和軍功者的附和。
而以李斯為首的文集團則持反對意見。李斯出列,朗聲奏道:“陛下,蒙恬將軍北逐匈奴,收復河南地,築城戍守,功績彪炳。然則,北伐耗費巨大,千里轉運,十鍾致一,民力疲憊方得息,實不宜再啟大規模戰端。匈奴乃游牧之族,逐水草而居,其勢如風,難覓其蹤。即便一時得勝,難以盡滅,彼等遠遁漠北,我師深,補給困難,反易為所乘。臣以為,當前要務,乃鞏固既有防線,移民實邊,發展屯田,使邊郡自給自足,同時輔以懷之策,分化匈奴各部,方為長久安邊之策。”
扶蘇端坐龍椅,認真聽着雙方的辯論。他心傾向於李斯的觀點,這與他一貫的仁政思想相符,也符合當前帝國休養生息的需要。但他並未立刻表態,而是將目投向其他大臣:“諸卿還有何見解?”
一位以耿直敢言着稱的博士淳于越(雖是儒生,但因學問淵博被征為博士)出列道:“陛下,臣以為丞相之言,老謀國。然‘懷’之策,需有界限。匈奴豺狼之,畏威而不懷德。若一味示弱,恐其以為我大秦可欺,反而滋生事端。臣以為,當在堅守防線、發展屯田之間時,保持強大軍力威懾,並明確告知匈奴,敢犯邊者,必遭雷霆反擊!此乃孔聖所言‘文武之道,一張一弛’也。”
淳于越的話,雖與李斯側重點不同,但並未本衝突,反而補充了強的一面。
扶蘇聽完,沉片刻,臉上出了笑容:“二位卿所言,皆有道理。丞相着眼於國力民,主張固本培元,乃安邦定國之基;淳于博士強調威德並施,不忘武備震懾,乃外安邊之要。朕以為,可綜合二者之見。”
他隨即做出決斷:“傳朕旨意,北疆之事,依丞相之策為主。命蒙恬將軍,首要之務在於鞏固長城防線,加強戍守,大力推行軍屯、民屯,力求邊軍糧草逐步自給。同時,可遣使與匈奴各部接,宣示我朝善意,然亦需明確劃界,若有犯境,堅決回擊!至於大規模北伐,非當前之急務,暫不議。”
這個決定,既採納了李斯的核心主張,也吸收了淳于越的合理建議,現了一種平衡的智慧。李斯聞言,心中欣,皇帝並非毫無主見,而是在廣泛聽取意見後,做出了最符合帝國利益的判斷。淳于越也躬表示接。
下朝後,扶蘇特意將李斯留下,誠懇地說:“丞相,今日之事,若非你與淳于博士直言,朕或偏於一端。為君者,兼聽則明,偏信則暗。日後朝政,還丞相與諸卿,多多直言進諫,匡正朕之得失。”
李斯看着扶蘇真誠而明亮的眼神,心中慨萬千。這與始皇帝晚年那種乾綱獨斷、難以聽進不同意見的風格形了鮮明對比。他深深一揖:“陛下虛懷若谷,從諫如流,實乃大秦之福,萬民之幸!老臣必竭盡駑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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