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166章 胡亥頑劣(1)
就在李斯暗中引導扶蘇,試圖為其鋪就一條通向“仁政”的未來之路時,帝國的另一端,另一場關於繼承人培養的“大戲”,卻在趙高的主導下,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上演。這場大戲的主角,是始皇的子——**公子胡亥**。
與年長穩重、好學仁厚的扶蘇相比,胡亥幾乎是一個反面。他年紀尚小(此時應為年),自深得始皇(尤其是其母)溺,養了驕縱任、頑劣不堪的格。他不喜讀書,尤其厭惡那些枯燥的律法條文和儒家經典,對騎武藝也只是三分鐘熱度,最大的興趣在於玩樂,對宮中的奇珍異寶、味佳肴以及各種新奇玩有着無窮的興趣。
起初,始皇對這個活潑(或者說頑皮)的子尚有幾分舐犢之,覺得他天真爛漫,不像扶蘇那般時常說出些“逆耳”之言。加之胡亥生母(可能為胡姬,故名胡亥)寵,屋及烏,始皇對胡亥的管束遠不如對扶蘇嚴格。
這一切,都被覬覦更高權位、並視扶蘇和李斯為潛在威脅的趙高,準地看在了眼裡。他意識到,胡亥,這個看似不的子,或許是他實現野心的一個絕佳工!
趙高開始有意識地接近胡亥。他利用中車府令掌管車馬、符印乃至部分宮廷用度的職權,投其所好。胡亥喜歡新奇玩,趙高便想方設法搜羅各地進獻的巧、異,甚至親自設計一些有趣的遊戲逗他開心;胡亥貪口腹之慾,趙高便囑咐尚食監,為胡亥單獨準備異常的膳食;胡亥不耐煩讀書,趙高便向始皇進言,說公子年,天活潑,過於嚴苛的學業恐傷其,不如循序漸進,並以教導律法、文書(趙高本人於此道)為名,獲得了擔任胡亥老師之一的機會。
一旦獲得了教導胡亥的機會,趙高的“教育”便充滿了險惡的用心:
**其一,曲解律法,灌輸絕對服從。** 趙高在教導胡亥秦律時,刻意強調其嚴酷和不可違逆的一面,卻絕口不提(甚至歪曲)其“刑無等級”的公平涵。他告訴胡亥:“律法者,陛下之意志也。陛下喜則賞,怒則罰。為子者,唯有時刻揣父皇心意,絕對順從,方能得寵,方能安富貴。” 他將皇權詮釋為毫無約束的、基於個人喜好的絕對權力,培養胡亥對權力的畏懼與貪婪,而非對法理的理解與尊重。
**其二,縱容樂,消磨其志。** 趙高從不督促胡亥學習治國之道,反而鼓勵他盡樂。他告訴胡亥:“公子乃天潢貴胄,生來便當盡天下榮華。那些繁瑣政務,自有臣子去勞。公子只需學會如何駕馭臣子,如何讓父皇開心便可。” 他不斷用奢靡的生活腐蝕胡亥的心志,使其沉溺於慾,喪失進取心和責任。
**其三,詆毀扶蘇,製造對立。** 趙高時常在胡亥面前,以一種看似關心和惋惜的口吻,提及扶蘇。“長公子什麼都好,就是太過仁弱,時常說些讓陛下不高興的話。”“唉,若是長公子能像公子你這般懂得察父皇心意就好了。” 這些話語,看似無心,實則是在胡亥心中埋下對扶蘇的輕視與敵意,製造兄弟間的隔閡。
**其四,炫耀權,樹立扭曲榜樣。** 趙高會有意無意地向胡亥展示自己如何利用職權和人脈,為自己謀取利益,如何揣始皇心思而得寵。他將這些權謀詭計包裝“智慧”和“能力”,向胡亥灌輸“只要懂得討好父皇、掌控權,便可擁有一切”的扭曲價值觀。
在趙高這種系統的、充滿惡意的“教導”下,胡亥的頑劣本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並且朝着更加昏聵、自私和權熏心的方向發展。他視趙高為最可信賴的老師和夥伴,對其言聽計從。
一個可能的未來暴君,就在趙高這心編織的羅網中,被一步步地塑造出來。而忙於求仙問葯、又對子缺乏嚴格管教的始皇,對此卻並未察覺,或者即便有所察覺,也被趙高以“公子年,天真爛漫”等理由搪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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