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129章 方士求仙騙君上(1)
始皇對長生的,如同乾涸的河床着甘霖,立刻引來了無數自稱懷有秘的“雨後春筍”。這些方士,大多來自燕、齊等濱海地區,那裡自古以來就流傳着蓬萊、方丈、瀛洲三座神山居住着仙人的傳說。他們揣了始皇既長生又希帝國永固的心理,投其所好,編織出一個個令人心馳神往又似是而非的謊言。
率先得到重用的是燕人**盧生**。此人能言善辯,於氣和占卜。他告訴始皇:“陛下,臣海求仙,曾遠遠見蓬萊仙山,其上宮闕皆為金銀所鑄,仙人們乘雲駕霧,逍遙自在。然仙山有神守護,船隻難以靠近。需得陛下這等真命天子,誠心齋戒,遣派德行高潔之重臣,攜帶重禮,方有可能得見仙人,求得不死之葯。”
始皇聞言大喜,立刻封盧生為使者,賜予大量金銀珠寶,命其海求仙。盧生帶着厚的資和巨大的期出發了,數月後返回,卻兩手空空,只帶回一些奇形怪狀的海石和幾卷他自己編造的、語焉不詳的“仙書”。他稟報說:“陛下,臣已接近仙山,然風浪大作,未能登岸。幸得仙人應陛下至誠,賜下天書,言說陛下需更行秘,避開惡鬼(指那些阻礙求仙的俗務和臣子),真人方至。不死之葯,可得而不可急求也。”
這番鬼話,若是平常,稍有理智之人便能識破。但此時的始皇,已被長生的慾蒙蔽了雙眼,不僅沒有責怪盧生,反而覺得他帶來了仙人的“指示”。他更加虔誠地齋戒,並按照“天書”所言,將咸宮二百七十座復道、甬道連接起來,自己則在其中秘行走,不讓外人知曉行蹤,以為這樣可以避開“惡鬼”,迎接“真人”。
接着,齊人**徐市**(又名徐福)登場了。他比盧生描繪得更加,聲稱自己曾到過蓬萊,見過仙人安期生,仙人以巨棗相待,其大如瓜。但要獲得不死葯,需要誠意更足。他上書始皇:“陛下,蓬萊仙山確實存在,其上不死之葯亦可求得。然東海中有大鮫魚守護仙山,尋常船隻無法通過。請陛下派遣善的弓弩手與臣同往,見到大鮫魚則以連弩殺之。另外,還需男三千人,以及五穀種種、百工技藝之人同行,以此作為獻給仙人的禮,方能顯示誠意,換取仙藥。”
如此荒誕不經的要求,始皇竟然一一應允!他調撥了樓船艦隊,配備了銳弓弩手,徵集了三千男,以及各種工匠、技師,並攜帶了足以建立一個小型民地的資,全部由徐市統領,再次浩浩地出海尋葯。
趙高在這些事件中,扮演了推波助瀾的角。他極力稱讚盧生、徐市等人的“仙緣”和“忠誠”,幫助他們在皇帝面前鞏固地位。每當李斯或其他人對方士的言論提出質疑時,趙高便會在一旁“憂心忡忡”地說:“陛下,求仙之事,貴在心誠。若心存疑慮,恐為仙人所察,前功盡棄啊!” 這話無疑加深了始皇對方士的依賴和對質疑者的不滿。
李斯看着大量的國家資源被投到這虛無縹緲的求仙活中,心中痛惜不已。那些男,是多家庭的骨?那些資,是多民夫的汗?但他深知,此刻勸阻,非但無用,反而會引火燒。他只能將這份焦慮在心底,更加勤勉地理那些始皇已經不甚關心的日常政務,竭力維持着帝國的正常運轉。
咸宮中,方士們進進出出,各種“仙方”、“秘”層出不窮。有人獻上所謂“甘”,實為收集的晨;有人煉製“金丹”,含汞、鉛等劇毒之;還有人聲稱能通鬼神,為皇帝祈福延壽……整個宮廷,籠罩在一片烏煙瘴氣的神秘主義氛圍之中。而始皇,則在這群騙子的包圍下,離他追求的長生夢想越來越遠,離帝國的現實危機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