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85章 燕丹遣使獻督亢(2)
荊軻聽聞田死訊,又見太子丹涕泣跪請,以國士待之,心中激,終於應允了這樁驚天地的刺殺計劃。
但荊軻並非魯莽之輩。他提出,要接近秦王,必須要有能取信於他的禮。他索要兩樣東西:一是秦國叛將樊於期的人頭。樊於期因得罪嬴政,逃到燕國避難,嬴政懸賞千金、萬戶封邑購其人頭。若獻上樊於期之首,必能取信於秦王。二是燕國督地區的地圖。督是燕國最富庶的膏之地,獻上督地圖,象徵燕國願獻地臣服,足以讓貪土地的秦王心,親自接見。
太子丹聞言,陷兩難。樊於期窮途末路來投,殺之不仁。但為了刺秦大業……他猶豫不決。
荊軻知太子丹不忍,竟私下去見樊於期,陳說利害:“秦王對將軍,可謂狠毒至極,父母宗族皆為戮沒,今又懸賞重金購將軍之首,將軍將何以自?”樊於期仰天長嘆,涕淚流:“每念及此,痛骨髓,顧計不知所出耳!”荊軻於是將刺秦計劃告知,言明需借其頭顱一用。樊於期聞言,毫不遲疑,扼腕頓首曰:“此臣日夜切齒腐心也,今乃得聞教!”遂自刎而死。
太子丹聞訊,伏痛哭,但事已至此,只得將樊於期頭顱函封。又遍求天下利刃,得趙人徐夫人匕首,淬以劇毒,以試人,濡縷,無不立死。然後將匕首卷於督地圖之中。
同時,太子丹為荊軻配了一名副手,名秦舞,此人年十三就殺人,勇悍非常,燕人不敢忤視。
一切準備就緒,荊軻卻似乎並不急於,他在等待一個真正的幫手。太子丹見荊軻遲疑,疑其反悔,出言催促。荊軻怒道:“往而不返者,豎子也!提一匕首不測之強秦,之所以暫留,乃待吾客與俱。今太子既疑,請辭決矣!”
於是,荊軻與秦舞,帶着樊於期的人頭和淬毒匕首的督地圖,踏上了前往咸的不歸路。
太子丹及眾賓客皆白白冠,送至易水之上。好友高漸離擊築,荊軻和而歌,聲調悲涼:“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聞者無不瞋目,發盡上指冠。悲歌慷慨之聲,在易水寒風中回,預示着一段驚心魄的歷史,即將在咸宮中上演。
而此時的咸,尚沉浸在連滅三國的赫赫武功之中。秦王嬴政聽聞燕國懼其兵威,遣使獻上叛將頭顱和督地圖,意臣服,心中志得意滿。他下令,在咸宮舉行盛大朝會,親自接見燕國使者。
李斯作為史大夫,位列朝班。他雖不知燕國使者何人,所獻何,但本能地覺得,燕國在此刻遣使,未免太過突兀和恭順。以太子丹的格,以及燕國面臨的絕境,真的會如此輕易屈服嗎?他心中升起一警惕,但見嬴政興緻正高,且接見使臣乃常例,便也未在多言,只是打定主意,朝會之時,需多加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