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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鉅子:從李斯開始逆天改命_第61章 秦王親政威儀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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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韋的車駕在初冬的寒風中,悄然駛離了咸。沒有盛大的送行儀式,只有一些故舊門生默默地送至城外。曾經門庭若市的文信侯府,如今朱門閉,一片蕭索。這位權傾一時的巨賈丞相,最終以這種略顯凄涼的方式,退出了秦國的政治舞台中心。

隨着呂不韋的離去,咸宮上空那最後一霾也彷彿被凜冽的寒風吹散。秦王嬴政,這位年僅二十二歲的年輕君主,終於真正意義上地、完全地掌握了這個龐大帝國的最高權柄。

他不再需要任何“仲父”的輔佐,也不再容忍任何權臣的掣肘。他是秦國唯一的、至高無上的主宰。

親政後的第一次大朝會,氣氛與以往截然不同。座之上的嬴政,着玄冕服,腰佩太阿劍,目如炬,掃視殿下百。那目中不再有毫屬於年的青或試探,只有如同磐石般的堅定和如同深淵般的威嚴。僅僅是被那目掃過,不員便到一寒意自心底升起,不由自主地更加直了腰背,垂低了頭顱。

朝會議事,嬴政不再像以往那樣多數時間靜聽,而是頻繁地、直接地介討論。他對政務的悉程度、對律法的通、對各方利害關係的察,都令群臣暗自心驚。他提問尖銳,邏輯嚴,往往能一針見地指出奏疏或建議中的疏與不足。對於臣下的回答,滿意則微微頷首,不滿則毫不留地當面駁斥,言辭犀利,不容辯駁。

“寡人嘗聞,法之不行,自上犯之。”在一次討論修訂某項律令時,嬴政冷冷地開口,聲音在大殿中回,“今日所議之法,寡人當與諸卿共守之。若有違者,勿謂言之不預!”

這番話,既是對新法的強調,更是對全臣工的嚴厲警告。在他親政的朝堂上,法度將是唯一的準繩,沒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朝會的效率變得極高。以往可能需要反覆討論數日才能決定的事,現在往往在嬴政的乾綱獨斷下,當場便能做出決斷。冗長的爭論和互相推諉變得罕見,取而代之的是簡潔明了的彙報和清晰果斷的裁決。

嬴政也開始大力提拔和任用一批年輕、幹練、且對他絕對忠誠的員。李斯自然是其中之一,因其在平定嫪毐之和後續善後中展現出的卓越能力,被嬴政任命為廷尉,位列九卿,執掌天下刑獄律法!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職位,標誌着李斯正式進了秦國的權力核心。

除了李斯,如王綰、隗狀、馮劫等一批並非呂不韋嫡系、或有才幹、或忠於王事的員,也紛紛得到重用,開始擔任各部門的要職。嬴政正在有步驟地構建一個完全聽命於他、高效運轉的新系。

對於軍隊,嬴政的掌控更為直接和嚴。他頻繁召見王翦、蒙武、王賁等軍方重將,詢問邊,商討軍務,賞功罰過,毫不含糊。他明確表示,軍隊必須且只能效忠於秦王一人。任何試圖在軍中培植私人勢力的行為,都將被視為謀逆!

在嬴政的親政下,整個秦國的國家機,彷彿被注了一強大的力,開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凝聚力運轉起來。法令更加嚴明,政務更加順暢,軍心更加凝聚。一種銳意進取、虎視東方的強大氣場,以咸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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