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群咧笑了，樂顛顛地跑回去。

黃秋燕和楊菁菁挽着手走進來，兩個姑娘都穿着紅的運服，頭髮紮高高的馬尾，臉蛋紅撲撲的，像兩朵並的花。

們看見洪家班那些五大三的武行，一點也不怯場，大大方方地走過去打招呼。黃秋燕用半生不的廣東話說了句“你好”，楊菁菁在旁邊捂着笑。

什剎海那幫孩子也來了，武建設走在最前面，後跟着一群小蘿蔔頭，最小的才八九歲，一個個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洪家班的人。他們沒見過港島來的武行，看什麼都新鮮。

武建設膽子大，走到洪金寶面前，仰着頭問：“您拍過李小龍的電影嗎？”

洪金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拍過。《武門》里，我被他踢過一腳。”他比劃了一下，碩的子往後一仰，做了個飛出去的姿勢。孩子們哈哈大笑起來，武建設笑得前仰後合，回頭沖小夥伴們喊：“聽見沒有？他被李小龍踢過！”

洪金寶也不惱，笑呵呵地看着這幫孩子，眼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溫和。他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這般天不怕地不怕，滿腦子都是功夫和電影。

人越聚越多，攝影棚里熱鬧得像過年。

老黃擺弄着攝影機，小王在架燈，老劉在搬道，周編劇拿着統籌本子滿場找人。

於承惠和於海站在角落裡，低聲聊着什麼；計春華靠在牆上，雙手在袖子里，面無表地看着來來往往的人；趙長軍和王群在跟洪家班的武行比劃拳腳，你來我往，引得一群人圍觀；黃秋燕和楊菁菁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著悄悄話；什剎海那幫孩子滿場跑，最小的那個騎在武建設脖子上，舉着道劍喊“沖啊”。

李衛民站在攝影棚中間，看着這幅熱火朝天的景象，心裡忽然湧起一暖流。他拍了拍手，大聲說：“各位，靜一靜。”

眾人安靜下來，目齊刷刷地落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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