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拍拍脯：“燈方案我也琢磨差不多了，就等人到位。”

周編劇推推眼鏡：“分鏡頭腳本我按你走之前的意思改了三稿，你再過一遍。”

李衛民看着他們，心裡忽然湧起一暖意。這大半個月，他沒閑着，他們也沒閑着。

“那咱們收拾收拾，”他說，“明天回北平，準備開機。”

幾個人齊聲應下，臉上全是笑。

晚上，傅奇和石慧在餐廳里給他們餞行。傅奇舉起茶杯，以茶代酒：“衛民，這一個月，我看着你們一步一步走過來。從什麼都沒有，到現在演員、設備、資金全到位了，不容易。回北平好好拍，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石慧也笑着說：“到了那邊有什麼需要，儘管發電報來。材不夠我幫你們協調，膠片不夠我幫你們找，別客氣。”

李衛民站起來，鄭重地道了謝。這一路，傅奇夫婦幫了太多，他心裡都記着。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老黃他們就起來收拾東西了。材裝箱，行李打包，忙得不亦樂乎。小王把那個阿萊攝影機了又，小心翼翼地放進箱子里，裡念叨：“寶貝，跟我回家。”

李衛民靠在門框上，看着他們忙活，沒手。

老黃回頭看他：“你不收拾？”

李衛民搖搖頭：“你們先走。我還有點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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