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民點點頭。

老劉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衛民，你……你真是……”

他找不到詞來形容。

周編劇替他補上了：“深謀遠慮。”

老黃看着李衛民，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點紅：

“我老黃乾電影二十多年，頭一回見你這樣的年輕人。行，你說怎麼干，我們就怎麼干。就算最後拍不，陪你瘋這一回，也值了！”

幾個人紛紛點頭。

李衛民看着他們，心裡湧起一暖意。

他站起來，出手：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作為這部電影的總導演，到時候，咱們一起，拍一部讓所有人都嚇一跳的電影！”

幾個人把手疊上來。

這一回，不是憋屈，不是憤怒，是真真切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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