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又鬆開。

從西山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李衛民推開門，堂屋裡還亮着燈。

李景戎難得在家。

他坐在八仙桌邊，手裡端着一杯茶，茶早就涼了，他也沒喝。

聽見靜，他抬起頭。

“回來了？”

李衛民點點頭，在他對面坐下。

沉默了幾秒。

“爺爺，”李衛民開口，“您為什麼答應？”

李景戎看着他，沒說話。

“您知道我已經結婚了，”李衛民的聲音得很低，但那子不解都不住，“朱林是我媳婦，您不是不知道。現在您讓我娶周曉白——這事兒，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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