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出雙臂，將輕輕拉懷中，然後低下頭，試探地、溫地吻去了眼角的淚珠。

徐桂枝微微一，卻沒有躲閃。

當他的順着淚痕，輕輕印上的額頭，的鼻尖，最後遲疑地、帶着無限珍重地覆上抖的時，彷彿聽到了自己心中某繃的弦，“錚”地一聲斷了。

這個吻起初初很輕，帶着安的意味。

但很快，的洪流衝垮了所有藩籬。

李衛民的吻變得深而熱烈，帶着抑已久的和一種近乎宣誓的佔有。

徐桂枝笨拙地回應，在李衛民練的引導下，漸漸開始生地回應，手臂不知何時已環上了他的脖頸。

油燈的暈搖曳着，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投在牆上，隨着他們的作微微晃。屋空氣彷彿變得稀薄而滾燙，發出細碎的聲響，間或夾雜着抑的息和幾不可聞的嗚咽。

李衛民的手掌帶着薄繭，過纖細的脖頸，單薄的肩背，最後停留在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的作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卻又奇異地蘊含著憐惜。

徐桂枝在他懷中微微抖，一半是未經人事的恐懼，一半是被點燃的、陌生而洶湧的。

將自己完全付出去，彷彿漂泊已久的小船終於找到了港灣，哪怕這港灣風雨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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