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劇本和導演已經確認，那麼剩下的就是演員了。

汪洋看向水華，語氣帶着尊重：“水華同志，導演定了，這演員的選擇，就是你的權責範圍了。咱們廠里，還有兄弟單位，哪些同志合適，你心裡先有個譜。當然，衛民同志是原作者，對角的理解最深，他的意見也非常重要，你們可以多流。”

水華點點頭，態度嚴謹：“廠長，選演員是大事，急不得。我剛才只是略看了一遍本子，很多細節和人心的層次，還需要回去仔細揣，做到真正吃。只有我自己心裡先有了清晰的人畫像，才能去找最合的那個‘他’或‘’。選角不能將就，一將就，戲就塌了一半。”

他轉向李衛民，眼神裡帶着探討的意味：“衛民同志，接下來幾天，我可能要多叨擾你了。關於許靈均、李秀芝、郭扁子這幾個核心人，他們的格底、在不同境下的心理狀態、甚至是一些細微的小作習慣，我想聽聽你創作時最原始的想法。這對把握角、尋找演員至關重要。”

李衛民自然沒有異議：“水華導演您太客氣了。隨時歡迎您來找我探討。人就像自己的孩子，能由您這樣經驗富的前輩來為他們尋找最合適的‘化’，我求之不得。”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便以水華和李衛民為核心，汪洋、孫主任和幾位老編輯偶爾補充意見，至於梁曉聲，只能負責端茶倒水。

幾人圍繞《牧馬人》的劇本細節、人核進行了更深的流。

水華問得很細，從時代背景對人造的抑，到草原環境賦予人的獨特氣質，再到那些看似平淡的對話背後藏的洶湧。

李衛民憑藉對原着的深刻理解和超越時代的察，應答從容，往往能切中要害，提出令水華眼前一亮的見解。

兩人的流越發投契，頗有幾分知音相逢的覺。

時間在專註的討論中過得飛快，直到窗外傳來食堂開飯的鐘聲，眾人才恍然察覺已近中午。

“喲，都這個點了！”汪洋看了看手錶，笑着站起，“人是鐵飯是鋼，再大的事也得吃飯。衛民同志今天辛苦了，也讓我們北影廠儘儘地主之誼。咱們邊吃邊聊，也鬆快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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