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走邊聊了幾句近況，李衛民便看似隨意地將話題引向正題：“梁編輯，這次我來，是不是《牧馬人》劇本改編的事，有了新的進展？廠里領導有什麼指示嗎？”

一聽這話，梁曉聲臉上的笑容明顯滯了一下，腳步也微不可察地慢了半拍。

他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說道：“這邊走，咱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細說。”

這反應，讓李衛民心下一沉。

看來況不太妙。

梁曉聲沒有帶他去熱鬧的編輯部或會議室，而是拐進了一棟相對安靜的副樓，打開了一間堆放舊雜誌和雜的房間。

屋裡只有一張舊桌子和兩把椅子。

“坐，衛民同志。”梁曉聲示意李衛民坐下，自己卻站着，顯得有些局促。

他了手，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歉疚和為難。

“梁編輯，有什麼況你直說就好。”李衛民直接道，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準備。

梁曉聲又嘆了口氣，終於開口，聲音得很低：“衛民同志，你……你先有個心理準備。事……可能不太如我們預期。”

他頓了頓，組織着語言：“你上次提供的劇本修改稿，我們編輯部的幾個同志看後，評價確實很高。格式專業，電影語言運用得當，尤其是理和細節把握，比原劇本提升了一大截。我們修改了一些更符合當下宣傳要求的細節後，就作為重點項目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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