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館長聽着這心話，心裡舒坦了不，擺擺手：“兄弟你太客氣了，咱們的，幫點忙不算啥……”話卻留了半截，等着李衛民的下文。

李衛民沉片刻，說道：“這樣，馬哥。我眼下現金呢，確實都花在那些東西上了，手頭不算寬裕。用錢結算，一來顯得生分，二來也現不出今天的分量。我琢磨了三個謝禮的法子，你看中哪個，咱就按哪個來。”

馬館長聽聞，神一振，不自覺地坐直了些：“哦？兄弟你說說看。”他倒要聽聽，這三個法子是什麼。

“這第一，”李衛民出一手指，“今天所有從我這兒過手、最後買下的東西，字畫、傢、雜項，隨便哪一件，只要馬哥你看得上眼，直接拿走。算我送你的。”

馬館長心頭一跳，呼吸都了半拍。

隨便挑一件？那裡頭可有不他暗自眼熱的好東西！哪怕是隨意挑一件……價值絕對不菲。

這手筆，可不小。

“這第二，”李衛民不不慢，從懷裡，實則是空間出一個小巧的皮夾（霍先生連同金一起送的），從裡面出一張綠的鈔票，輕輕放在桌上。

馬館長的目瞬間被牢牢吸住——那居然是一張一百元面值的金！嶄新的票子在略顯昏暗的包間里，似乎泛着一種與眾不同的澤。

在這個年代，外匯管制極嚴，普通人本接不到金。

黑市上，一元能換到遠高於方匯率的人民幣，而且是有價無市！這一百金，其代表的價值和稀缺，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超過了它本能兌換的數字。這不僅僅是錢，更是一種“能量”的象徵。

“這第三，”李衛民彷彿沒看到馬館長的震驚，繼續說道，“我家裡呢，存着一罈子虎鞭酒。這東西的效用，男人都懂。要是馬哥興趣，我現在帶你去我家裡邊拿。我家地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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