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暖意融融，爐火噼啪作響。

李懷瑾看着坐在對面的兒子，越看越是滿意，但一想到兒子這些年的經歷，特別是關於下鄉的經歷，心中那份探究與關切便愈發強烈。

他沉片刻，找了個切點，語氣盡量平和地問道：

“衛民，我前不久去了一趟青山大隊，聽那邊的的鄉親，還有那些知青說，你在那邊……做了不事？” 他沒有直接提事件，想聽聽兒子自己怎麼說。

李衛民知道父親去過大青山，想必聽說了不，便也不瞞，揀了些重要的，語氣平淡地敘述起來：“剛去的時候不太習慣，慢慢就好了。後來跟着村裡的獵人進過幾次山，學了點本事。”

“紅塔村的狼患，是你帶人平的？” 李懷瑾目銳利起來，這件事他聽時便覺心驚。

“嗯，趕上了。狼群禍害莊稼牲畜，公社組織人手，我剛好學了不打獵的本事，就跟着去了。運氣好，清了狼群的習，找到狼王，解決了。”

李衛民說得輕描淡寫，略去了與狼群搏命的兇險。

他說的是輕描淡寫，但是李懷瑾哪裡不知道這其中的兇險之？

他既擔心兒子當初的危險境，又自豪兒子的勇敢。

“獵熊呢？還有……給母虎接生？” 李懷瑾問出這話時，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王生、趙大山他們言之鑿鑿。

“熊是我進山巧遇見的，後來回村告訴了村子裡面的老獵戶大山叔，和他一起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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