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就這麼走了？” 朱林的聲音帶着不可思議。

“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呀？” 朱林的好奇心徹底被點燃，之前的忐忑不安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急切想揭開謎底的衝。

實在無法理解，李衛民是如何在短短几分鐘，將一個明顯不悅的相親對象，說得心平氣和、面帶笑容離開的。

“回神了，朱林同志。任務完，可以撤離了。” 李衛民沒有回復朱林的疑，而是站起，順手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圍巾，很自然地遞給，作稔得像做過無數次。

朱林接過圍巾，胡圍上，眼睛卻還盯着李衛民，裡面閃爍着強烈的好奇和未褪的驚異。“這就……真走了？” 又確認了一遍，覺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預想中的“仗”煙消雲散，反而讓有種不真實的空虛。

“不走還留他吃晚飯？” 李衛民已經走到門口，替掀開了厚重的棉門帘，回頭沖一笑，“寒風灌進來了，快走吧，我的‘保項目組核心員’。”

跟着李衛民走出了茶食鋪。室外的冷風一吹，混的頭腦清醒了不，但心底那個疑問卻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回去的路上，起初兩人都沒怎麼說話。

李衛民雙手在大口袋裡，步履悠閑，哼着不調的小曲，一副輕鬆愜意的模樣。

朱林則跟在他邊半步遠的位置，低着頭，心思全被剛才那短短几分鐘的對話佔據了。

他到底說了什麼？怎麼能讓一個明顯不高興的軍人，轉眼就眉開眼笑地離開？是許了什麼好？還是編了什麼天無的故事？

以宋和平那種看起來就很正派甚至有些較真的格，普通借口肯定不行……腦子裡設想了無數種可能，又一一被自己推翻，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好奇心像小貓爪子似的，撓得心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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