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這樣，覺冰刀吃住勁……慢慢來。”

李衛民耐心指導，目卻時不時掠過因為張和運而泛紅的臉頰，還有那雙抓着自己手臂、骨節都有些發白的小手。

見稍微適應了些，李衛民開始“正式教學”。“來，我帶你一圈，一下。”

他說著，從面對面的扶持，變了側站在旁邊，一隻手環過的後背，穩穩扶住的腰側，另一隻手則握住了的手。“跟着我的節奏，我邁左，你就試着邁右，替着來，像走路一樣，但幅度小點。”

這姿勢比剛才更加親，他的手臂幾乎整個環住了，手掌在腰際，隔着棉都能到那份溫熱和力量。

朱林全的神經似乎都集中在了被他的地方，腦子暈乎乎的，只能依言機械地模仿着他的作。

“哎——呀！” 剛嘗試，腳下就是一，朱林驚一聲，整個人不控制地歪倒，再次結結實實地撞進李衛民懷裡。

這一次，他為了穩住，手臂收得更，兩人幾乎是在了一起。

冰場嘈雜的背景音彷彿瞬間遠去，朱林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和他有些紊的心跳，能聞到他上乾淨的氣息混合著冰面清冷的味道。

“沒事沒事，剛開始都這樣。” 李衛民的聲音低了幾分，帶着笑意，卻沒有立刻鬆開，反而就着這個擁抱的姿勢，帶着在冰面上緩緩起來。與其說是教，不如說是半抱着在冰上“飄”。

朱林的臉埋在他肩頸，得不敢抬頭，僵，卻又在他穩定而有力的帶下，奇異地到一種飛翔般的輕盈和……刺激。

耳邊是他帶着笑意的指導，腰上是他的手，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了這片冰面和他溫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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