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小口啜湯，細嚼慢咽，生怕舉止有失，顯得有些放不開。

李衛民見狀，夾起一塊巍巍的熊掌放到朱林面前的碟子里，又給秦沐瑤舀了一勺晶瑩的雪蛤，低聲音，用只有三人能聽到的音量，眉弄眼地說道：

“兩位同志，革命工作要講究策略，這吃飯也是！咱們今天可是王家良大哥帶着來‘吃大戶’的，機會難得！你們看這熊掌，這飛龍，過了這村，別說這店了，怕是連這山頭都找不着啦！放開點，該吃吃，該喝喝，不然對不起霍先生一片盛，更對不起咱們了那麼久火車的罪！”

他語氣誇張，表詼諧，讓原本張的秦沐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掩。

朱林也被他逗得忍俊不，角上揚，眉眼彎彎，那份清冷疏離頓時冰消雪融，展出難得一見的明。

嗔怪地瞥了李衛民一眼，低聲道：“就你歪理多！” 但手上的作卻自然了許多，夾起了那塊熊掌。

李衛民又故意用公筷夾起一大塊烤鹿尾，誇張地嗅了嗅，然後塞進裡，邊嚼邊含糊道：

“嗯！香！這就對了嘛！吃飽了才有力氣幹革命嘛。”

他稽的吃相和調侃，徹底驅散了二的局促，餐桌上屬於他們三人的小角落氣氛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朱林甚至也學着李衛民，稍稍放開了些，品嘗了幾道之前不敢多的菜肴，眼中流出驚艷之。

霍先生聽到李衛民的玩笑話，哈哈大笑，讓二儘管吃，別客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席間氣氛越發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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